“那你怎么還哭了。”魏明擔心地摸著她的巴掌小臉,生怕她在單位受了什么委屈。
龔樰撲進魏明懷里:“今天廠里放了《媽媽再愛我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看,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
魏明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那北影廠哭的人多嗎。”
說起這個龔樰來勁了:“就沒有不哭的,尤其是當了媽的女同事,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施文心老師抱著她兒子葛憂哭的那才叫一個慘呢。”
魏明在她臉上親了兩口:“那你還算哭的漂亮的呀。”
“肯定也丑死了,不過關著燈應該沒人看見吧,倒是聽到了很多哭聲,”龔樰依偎著魏明的胸膛道,“尤其是那幾首歌響起的時候。”
魏明道:“本來還想明天跟你一起看呢,不過這片子勁兒這么大,還是算了,女人不能總哭的。”
“我其實還想看,不過想帶著喜子一起看。”龔樰頗有受虐傾向道。
魏明笑了:“我曉燕嬸肯定也想帶著自己兒子看,要不你跟他們一起,到時候兩個媽一起爭相抱著喜子哭。”
龔樰也被魏明描述的場面逗樂了,她“噗嗤”一笑:“不會把樂樂也帶上了嗎,到時候一人一個。”
聊了一會兒天,魏明把包里的野生獼猴桃拿出來給龔樰吃。
“喜歡嗎?”
“嗯,酸酸甜甜的挺好吃,再來一個。”
魏明:“那就行,趕明兒我去友誼商店看看,應該有了。”
雪姐來例假了,兩人也干不了啥,于是魏明邀請她去四合院,招貓逗狗,紅袖添香,這個季節四合院住著涼快又舒適。
“叔叔阿姨不在那邊嗎?”
魏明笑道:“放心吧,短時間內他們都不在京城。”
然后他把熊貓鋼蛋的事說了一下,龔樰聽得臉上異彩連連,感慨叔叔真是個奇人。
兩人先是在外面下館子吃了個飯,魏明看著進進出出的顧客,心想珍惜現在的平靜時光吧,等明天《媽媽》上映后,雪姐的知名度又要再上一個新高度了。
他可是知道的,《媽媽》的拷貝數量直逼《自古英雄出少年》,還在《喜盈門》之上,電影公司是非常看好此片的。
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快黑了,龔樰又想:“現在學校放假,小紅是不是一個人在家里啊?”
“應該不會吧,她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回來,大概還在學校吧。”
“應該不會吧,她也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回來,大概還在學校吧。”
不過在龔樰的建議下,他還是給華僑公寓打了個電話,結果有人接聽,但不是魏紅,是她同學喬翠。
“魏老師你好,紅姐去方便了,你等會兒啊。”
魏明還聽到了其他女孩子的聲音,笑道:“你們宿舍來了不少人啊,那我就放心了。”
“魏老師你是回京城了嗎?”另一個女生寧馨發問。
不等魏明回答,魏紅就接過了電話。
“哥,你在哪兒呢?”
“哦,我在四合院呢,本來還有點不放心你,既然同學們都在,今晚就讓她們陪你吧,天黑了,我就不回去了。”
“那咱爹娘呢,他們快到家了嗎?”
“他們留在成都了。”
“什么?”
“事情有點復雜,明天回去了再跟你說吧,你們好好玩,可以跟同學們看看那些香港電影。”
“看著呢。”魏紅帶著疑惑掛了電話。
魏明放下話筒,抱著雪姐先熱吻了十分鐘,大家都有反應了,然后強行冷靜。
龔樰:“還是我畫畫,你寫字吧。”
“嗯,也好,這次去德國我還打算現場表演書法呢。”加上前世,魏明也寫了十幾年毛筆字,而且身邊多的是名師指導,現在水平不說多高,起碼唬住老外不成問題。
兩人正文藝著,突然外面銀杏叫了起來。
“有人!”
雪姐的手趕緊從魏明身上挪開:“是路人嗎?”
顯然不是,外面已經喊了起來:“哥,你吃了沒有,我們過來看你了。”
還不止一個,魏紅這是把幾個女同學都領來了!
龔樰看著自己單薄的睡衣,她一來就換上了。
“我還是躲一下吧。”哪怕正常談戀愛,這種未婚同居行為都是要受到社會譴責的,更何況他們還屬于非正常戀愛。
書房和魏明的主臥打通了,魏明讓她去臥室柜子里躲起來。
“我盡快讓她們離開。”魏明說完關上了柜門。
而柜子里面的龔樰油然而生一股偷情的刺激感,這種感覺很少見,如果來的是朱霖,自己都不用躲的。
很快,龔樰就聽到了弱弱的嘰嘰喳喳聲,看不到模樣,但都是年紀不大,而且頗有才學的北大才女。
然而她們面對魏明談中滿是崇拜孺慕的語氣,就像是普通學生面對清北學霸一樣。
這些女孩似乎還想打乒乓球,龔樰聽到響了幾聲,然后就被魏明以時間太晚為由勸阻了。
聲音越來越近,她們進書房了。
“哎呀,魏老師沒想到你書畫雙絕啊!”一個說話嗲里嗲氣的女生道。
魏明指著案上的一幅黑白貓圖和“大展宏圖”四個字問:“那你們說說,我是作畫厲害還是書法厲害一些?”
旁邊房間柜子里的龔樰立即豎起耳朵,當聽到大家更喜歡自己畫的警長,龔樰無聲地笑了。
(網圖)
正所謂樣樣稀松不如一技之長,她每次來四合院都會畫警長,平時也會用北影廠的那些貓咪們當模特,于是在畫貓領域越來越有心得,水平已經遠超她畫的其他事物。
終于,女孩子們青春的聲音漸行漸遠,應該是被禮送出門了。
不過龔樰還沒出柜,萬一小紅沒走呢。
不多一會兒,柜子打開,魏明俯身笑吟吟看著自己。
龔樰蹲在柜里,也就她苗條,似乎空間還很足。
就是腿有點麻,她伸出纖纖玉手,讓小魏拉自己一把。
然而魏明卻開始脫褲子,一把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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