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樰道:“那要不今天就先到這,我回去睡覺了。”
然而她也被魏明的胳膊環住,根本逃不脫。
魏明酒氣上涌,膽氣非凡道:“咱們還是等等吧,等來電了再回。”
微醺的龔樰問:“為什么要等來電啊?”
魏明:“我怕你在路上磕著碰著,你是演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朱霖覺得他這個理由太牽強了,這才幾步路,然而龔樰卻是不動了,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
只是三個人這么無間隙地摟著,一動不動,還是有些熱的。
于是魏明動了起來,處于三明治中間的朱霖首先感受到了沖擊。
不是,等一下,這,這合適嗎,小樰你說句話啊!
~
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的結構,大的那間被魏明拿來做了書房,同時還有一張寬一米二的單人床,之前是龔樰暫住這里是睡的。
現在魏明正躺在這里呼呼大睡。
在生物鐘的作用下,他七點準時醒了過來,起來后他首先做的就是按了一下電燈開關,來電了。
隨即他光著腳在臥室門口扒著瞅了一眼,倆人還睡著呢,睡得還挺香。
此時距離朱霖的飛機還有一些時間,于是魏明開始準備早餐,給她們熬個粥,同時開始回憶昨晚發生的種種,邊想邊樂。
雖然終極成就沒有解鎖,但也算是不錯了,是三人關系的一次重大突破。
當他和霖姐都已經開始幾分鐘了,雪姐這才落荒而逃回了書房。
等魏明擺平了霖姐又追殺到了書房,達成了雙殺成就,當時還能感覺到門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最后因為這是張單人床,魏明被留在這里,龔樰去跟她霖姐睡席夢思了。
當小米粥的香氣飄到了臥室,朱霖第一個睜開眼。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龔樰,腦門還紅了一塊,應該是黑暗中落荒而逃,撞到了墻上。
朱霖推了推小雪:“喂,醒醒啦。”
朱霖推了推小雪:“喂,醒醒啦。”
龔樰直接把被子蓋過頭頂:“不醒,沒臉。”
朱霖一陣失笑,然后抱住了她,隔著被子輕輕拍著:“那我先吃飯,吃完就去趕飛機,你呢就繼續回味回味。”
龔樰想反駁,我才沒回味呢。
然而朱霖下了床,只剩自己的時候,她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那個瘋狂的晚上。
其實小魏和霖姐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就該走的,她不該貪心地看了個開頭,甚至還起到了氣氛組的作用,成為兩人的助燃劑。
以至于后來霖姐也跑來看自己,雖然沒進屋,但自己看到她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幸好那會兒沒燈,應該看的不是很清楚吧,她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最后她回到主臥,在和霖姐的技術探討中,又疲憊又興奮地沉沉睡去。
~
外面,魏明聽到洗手間沖馬桶的聲音,知道有人醒了。
當他把簡單的早餐端上桌,朱霖正在洗漱臺前洗臉。
魏明從后面抱住她,朱霖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昨晚那么折騰,還這么精神,”她感慨道,“真是年輕。”
魏明溫聲道:“你也不老,咱們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好了,吃飯吃飯,我還要趕飛機呢,你去看看小雪起不起。”
“得嘞。”
當朱霖吃完飯,魏明總算把龔樰從臥室里提溜了出來,還給兩個睡醒后的美人拍了一張白天合影。
朱霖換好衣服道:“這照片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照片里兩人穿的可都是居家睡衣,而且神態頗嫵媚,有明顯的事后感。
魏明:“放心吧,洗出來我就放保險箱里。”
而且先放在一個加了鎖的小盒子里再擱保險箱里,雙保險。
最后龔樰揮手送別了兩人,魏明騎摩托車送朱霖去機場。
他們離開的時候恰好看到梅文化陪許云云散步回來,他眼圈發黑,還在琢磨:昨晚大舅哥問自己睡著了沒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他看見魏明迎面駛來,然而魏明只是招招手就飛馳而去。
送完人,魏明直接去北大上班。
中午的時候圖書館同事李老師下樓去找他。
“魏老師,有人找。”
“什么人啊?”
“一個操著四川口音的人。”
“哦?”魏明上去,看到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
對方熱情而激動地握著魏明的手,并自報家門。
“我是咱們四川駐京辦的陳廉,魏老師,實在是感謝你啊!”
隨后魏明把這位陳干事請到了食堂用餐,邊吃邊聊。
打菜的時候,陳干事瘋狂放辣椒,吃飯的時候還吐槽不夠辣。
魏明打開一個神秘的小罐:“嘗嘗這個,我外婆做的家鄉辣醬,特別下飯。”
因為家里條件好了,辣醬里還有牛肉粒,油水也足。
陳干事嘗兩了兩勺后贊不絕口:“外婆這辣醬做的一絕啊,比我家婆娘做得好!”
隨即陳干事說明了自己此行的來意。
一是他們又接到了一筆香港的善款,說是慈善專輯的階段性銷售獲利,一共300萬港幣,陳干事特意過來告知一聲。
“還有就是,我們當地希望邀請魏老師回重建中的四川看看,其中在寶興有一座跨青衣江大橋的重建,用的就是那筆香港募捐款,所以準備以魏老師的名字命名,就叫魏明橋。”
魏明橋x2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