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樓上的魏紅也看到了這一幕,忙問怎么回事兒。
隔壁寢室一個女生告訴她:“中國男排打敗了南朝鮮男排,可以參加世界杯了!同學們都在慶祝呢!”
“太好了,我也下去!”
一旁的舍友寧馨奇怪:“以前也沒發現你這么熱愛運動。”
“我不是熱愛運動,我是痛恨棒子,我爺爺就是死在抗美援朝戰場上的,尸骨都沒能回來!”魏紅說完立即也下了樓。
此時北大學生隊伍里口號已經確定為“團結起來,振興中華”了,就連隔壁青華大學也有人跟著一起躁動。
之后這個八字口號還上了隔一天的《人民日報》,并給了一個特寫大標題。
這個口號迅速在神州大地上傳播開來,讓全國人民感受到了當代大學生的熱血澎湃和拳拳愛國之心,也讓魏明想到了當年的五四運動。
他從自家信箱除了收到了當天的報紙還收到了一封來自山東的信。
這是朱霖在《喜盈門》開機后來的
首印百萬,一紙序
魏明對此完全理解,一部《神秘的大佛》現在能不能上映還沒個準信兒呢,《古今大戰秦俑情》確實太超前了。
最后吳天明也說了一個好消息,《牛與牛二》已經通過審查,開始灌制拷貝了,四月份就能全國上映。
魏明很欣慰,自己的拿出來給魏明看。
“他說這篇文字就拿來等《人間正道是滄桑》出版的時候作序用了,這是你的榮幸,也是這部的榮幸,我希望你也能砥礪前行,不辜負茅盾先生的期待,也讓這篇序成為一段文壇佳話。”
也正是因為這份緣分,巴老才把魏明也叫到了醫院,一起送茅盾先生最后一程。
魏明接過那幾張紙,文章并非先生親筆,而是本人口述,由兒子韋韜記錄,這幾張紙少說也有兩千字,放在魏明手里沉甸甸的。
“歷史的褶皺里,總有些許暗流與明光,如長河奔涌,裹挾著泥沙與星辰,最終在時代的灘涂上刻下深淺不一的紋路。
《人間正道是滄桑》一書,恰似一幅工筆長卷,以江家兩兄弟的浮沉為經緯,織就了半世紀中國革命的磅礴圖景,書中人行走于歷史的刀鋒,血淚與理想交纏,信仰與親情撕扯。
“而所謂“正道”從來不是廟堂高懸的匾額,而是泥濘中跋涉的腳印,是背叛者午夜驚醒的冷汗,是沉默者最終爆發的吶喊……”
接下來茅盾先生還一個個分析了江立民、江立中、江立華等主要人物,洋洋灑灑又是一大篇。
先生看的真是認真,這些評論字字珠璣,且沒有透露人物命運,可以很好地為準備閱讀這部的讀者提供一些幫助,讓他們更快地進入故事,真是用心啊。
“山河裂帛,歲月成碑。一部書的重量,不在于它記錄了多少風云,而在于它如何讓塵埃里的呼吸和星辰共鳴。
謹以此書,致所有在喧囂中傾聽寂靜,在破碎中拼湊完整,在匍匐中仰望星空的人。
人間路遠,正道未央,惟愿滄桑過后,我們仍有勇氣對歲月說:此心光明,亦復何。”
看到“此心光明,亦復何”幾個字,魏明的眼眶也忍不住濕潤起來。
他和先生雖然交際不多,談不上熟悉,只是照片之交,但先生這篇序寫得極為赤誠坦率,而且質量奇高,哪怕單獨拎出來都足以登在語文課本上了。
正當魏明輕揉著眼睛,一位醫生走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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