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讓霖姐反鎖了門,省的彪子或小梅突然進來壞人好事。
不過從銀杏的飯碗痕跡來看,上午已經有人來過了,倒也不必太擔心。
“它叫銀杏啊?”朱霖看著胖墩墩的小黃狗很有好感。
“對啊,它黃嘛。”魏明指了指院中的銀杏樹。
銀杏一直圍著他倆打轉,警長則已經鉆回了自己的小屋。
魏明是沒老魏那兩下子,要不然高低得讓警長出來給朱霖翻個跟頭。
接下來魏明指著一扇門:“喜歡古董嗎,看看我爸的藏品吧。”
“不是很感興趣,要不還是去你臥室坐坐。”
魏明詫異,昨天那么多次,今天霖姐還這么主動,果然是到歲數了嗎?
如狼似虎的她遇到龍精虎猛的自己,魏明倒是不怵她。
然而進了屋子,朱霖卻不再主動,打量著紅床單和紅被子,哼,果然和龔樰說的一樣。
不過小雪和小魏在這里還不曾過夜,想到這,朱霖心中一陣火熱。
就是房間里不太熱,需要他們重新生火,但想要把房間里的暖氣帶熱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但是生火的過程中,兩人身子都熱乎起來,可以用了。
今天是初三,朱霖初五就要走,所以她非常珍惜的接下來的日子。
昨天華僑公寓,今天在四合院,明天去團結湖,她把行程安排的滿滿的。
然而天色剛暗下來,魏明和朱霖吃了飯剛鉆進被窩,還沒動真格的,就聽到銀杏在亂叫。
這是有人來啊。
魏明不管,就要脫人衣服。
魏明不管,就要脫人衣服。
朱霖:“要不去看看?我總怕突然有人闖進來。”
魏明無奈:“行吧,如果是小梅他就死定了。”
朱霖笑問:“那彪子呢。”
魏明提上鞋:“我又打不過他,我能有什么辦法。”
朱霖“噗嗤”笑了,抱著被子翻滾。
魏明走到門口:“誰啊?”
“哎呦,魏老師,還真是你,我路過這里,看到門鎖沒了,有些擔心招賊,就拍了拍門,您家這忠犬回應的很熱烈啊,哦,是我,李成儒。”
“哎呦,成儒大哥,”魏明開了門,但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我在寫稿子,這里清靜些,就過來住了。”
“哎呦,打擾您了,對不住對不住。”
魏明:“沒事,你也是出于好心。”
“嘿嘿,街坊們都知道我是個熱心腸。”李成儒站著不動,似乎談興正濃。
于是魏明又打了個哈欠,意思是你可快走吧。
李成儒看出來了,于是也不繞彎子了,問:“魏老師,您那部《人間正道是滄桑》寫的可太好了,當時書店里都賣完了,我是加價才買到的這期《收獲》。”
“哎呦,成儒大哥你太厚愛了,擔不起擔不起啊。”
“擔得起擔得起,就是吧看到一半沒了,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我聽魏叔說你早就寫完了是吧。”
“寫完了。”
“我還聽說之前您那原稿借給了茅盾先生看?”
“是有這么回事兒。”
“那老先生看完了嗎?”李成儒終于說出了他的意圖,雖然覺得有些唐突,但想著他們畢竟有這份交情。
魏明搖搖頭:“這種大人物,我怎么敢問敢催啊,反正現在還沒聯系我去拿稿子呢,我就等著唄。”
“哎呦,可不是嘛,那您忙,我先回了。”李成儒失望退下。
魏明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誒,回見。”
然后趕緊又把門反鎖上。
“誰啊?”朱霖問。
魏明:“你那個同學,李成儒,找我要書稿想提前看。”
“那你借了嗎?其實我爸也想看呢。”
魏明摟上被窩里的玉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本來是要借的,不過可惜了,茅盾先生提前借走了,等他還回來先讓叔叔看。”
“啊,茅盾先生!”朱霖被驚著了,自家小男人這么有排面的嗎。
~
與此同時,華僑公寓的魏明家里,電話鈴再次響起,只是依然無人接聽。
另一邊,韋韜放下電話,然后回到病房,對父親茅盾搖了搖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