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琳琳的一夜
魏明已經到團結湖了,卡西歐電子表也戴上了,可等了一個鐘頭,天黑了霖姐還沒來。
難道又回家了?還是在北影廠被什么牽絆住了?
可惜團結湖這套房子還沒裝電話,而且連個電視都沒有,無聊的魏明留了張紙條干脆下了樓,瞅了一眼另一棟樓的彪子和小梅的房間,亮著燈。
于是上樓敲響了梅文化家。
“哥?”許云云有些意外魏明突然上門。
魏明問:“小梅在家不?”
“在呢。”
現在新天地已經走上正軌,有了店長和先進的制度,老板也不用每天都陪著員工熬到大晚上了。
魏明又問:“那你們吃了沒?”
云云:“正要吃呢。”
魏明:“我也沒吃呢。”
云云笑了:“哥你趕緊進來,要不我再去把燕子姐他們叫過來?”
魏明笑道:“那感情好,咱們幾個有日子沒一起聚了。”
他進了屋,就看到梅文化正穿著圍裙圍著煤氣灶轉悠呢,魏明大感意外:“你們家是你做飯啊?云云太不像話了。”
梅文化笑道:“平時都是云云做,不過以后我包了。”
魏明:“咋了,她做飯不合你口味啊?太辣?”
梅文化把盤子端上桌:“沒沒沒,特別好吃,本來想再過倆月再說的,既然你問,那……”
魏明忙攔住:“不用說了,我懂。”
他有些郁悶地喝了一口茶水,唉,兩個哥們兒都要當爹了,以后人家都是一家三口一起玩,誰還帶他啊。
也不知道雪姐和霖姐愿不愿意跟自己成為一家三口。
過了一會兒彪子和燕子兩口子也來了,還帶了兩瓶酒,準備哥三個好好喝一杯。
黃湫燕現在還不怎么顯孕,甚至還想跟著喝兩口,被彪子強勢鎮壓了。
開吃后梅文化首先匯報了一下上個月,也是80年最后一個月的營業額。
“雖然面對同行對我們的模仿,但12月咱們的營業額還是輕松突破了25萬,大哥你說的那個羽絨服真不錯,又輕又暖和,雖然價格貴一些,但市場上很買賬,光這個羽絨服就賣了一千件,而且市面上只有咱們有得賣。”
這是魏明對冬季款服裝的一條建議,為這,京城郊區的鵝毛鴨毛都能賣出不錯的價錢了。
然而魏明仔細一瞅,就能從彪子和小梅身上看到從衣服里透出來的鵝絨。
而且填充量大,衣服顯得非常臃腫,工藝還是不成熟啊。
負責服裝生產環節的彪子道:“不過現在農戶們有些不敢賣鴨鵝絨了,上頭最近發了兩次文件,又開始打擊偷雞刀疤了。”
魏明剛剛還想著去香港的時候順便引進香港服裝廠的先進工藝,搞自產自銷,聽到彪子這么說就把話壓了回去,風向又開始變了,他們這個被樹立的典型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小梅安慰他道:“沒關系,咱們的鵝毛存量怎么也夠支撐這個冬天了,不過明年別家肯定也會做羽絨服,到時候那些鵝毛可就不那么容易收了。”
這時云云提了一個建議:“能不能從衡州老家收啊,距離也不算遠,而且那邊散養的鴨子大鵝也不少。”
魏明笑道:“過年回家的時候我可以跟老支書提一下,國內羽絨服的市場算是被咱們開拓出來了,就算咱們不收,他們也不愁賣。”
等吃完飯,兩個孕婦去廚房刷碗,梅文化跟魏明道:“從今年開始個人所得稅法就要施行了,那咱們的分紅也跟著降?”
魏明無所謂道:“只要你們錢夠用,我都行。”
他現在手上還有兩萬多呢,而且還有大量外匯,不差錢。
彪子也同意,他就一個老婆,開銷比魏明還小。
于是梅文化決定以后魏明每個月固定拿一千塊分紅,他們也按照這個比例,多余的盈利就放在公司賬上。
“等什么時候風向轉好,我是一定要進入制作環節的。”他道。
過了十點,云云開始打哈欠了,魏明彪子三人也起身告辭了,人家彪子小兩口說說笑笑回家,魏明孤零零到了二號樓。
抬頭看,燈依然暗著,打開門,果然霖姐沒來,有兩個女朋友的魏明只能獨守空房了。
~
次日。
朱霖終于從宿醉中醒了過來,她本能地抱緊了懷里的人,還以為是魏明呢,兩條長腿還夾著蹭了蹭。
然而當摸到懷中人胸口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雖然也沒有特別大,但絕對不是男人胸肌的手感!
朱霖睜開眼,看到跟自己睡在一起的是龔樰,而且她們倆穿的都很少,此時隨著天亮,暖氣也不足燒了,她不禁感到一絲寒意,趕緊裹了裹兩人身上的被子。
想起來了,昨天她和龔樰喝酒來著,沒想到一個魔都人還挺能喝,朱霖本以為手拿把掐的,結果兩人竟然拼光了一瓶酒。
這可是一斤白酒啊!
這可是一斤白酒啊!
而且借著酒勁兒,兩人也說了很多彼此跟魏明的故事,那叫一個坦白。
朱霖把自己之前有個對象的事告訴了龔樰,龔樰也坦白了之前下鄉的時候有個知青對她表白,她動心了,但隨后考上了部隊,就無疾而終了。
再后來她們鉆進了被窩里,脫得就只剩內衣,比較各自的大小,甚至打聽起跟魏明行房時的細節。
這方面龔樰就差多了,她次數不占優,魏明還不敢做太過分的事,動作也相對傳統。
朱霖當即顯擺起自己經過舞蹈訓練和瑜伽學習后能夠擺出的高難度動作,看的龔樰一愣一愣的。
朱霖還讓龔樰躺在下面,她以魏明的身份教她怎么做舒服。
我真是瘋了!想到昨晚那一幕,朱霖捂著臉,感覺沒臉見人了,要不現在把龔樰悶死吧,然后再把自己悶死。
剛冒出這個念頭,龔樰也睜開了眼睛,
雪琳琳的一夜
她一個醫務工作者都覺得刺激,龔樰這個柔弱的江南女子還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想著想著,朱霖把手伸向了魏明的秋褲。
幾分鐘后,魏明醒了,而在他醒來之前,有個家伙已經提前站了起來。
魏明上午不打算上班了,明天朱霖就要走了,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拼了!
朱霖沒有跟魏明說她和龔樰的約定,這也是她和龔樰實現說好的,要不顯得她們太便宜。
魏明的身體素質雖然過硬,不過一日一天也不現實,好在朱霖身上帶著《喜盈門》的劇本,他就給好姐姐分析一下劇情和人物,幫她更好地進入角色。
《喜盈門》在81年的觀影人次算是數一數二的,前世魏明在農村就看過不止一遍,后來在電影頻道上也看過幾遍,可以說對劇情和人物都非常熟悉了。
朱霖一開始還沉浸在剛剛的余韻中,不過很快就意識到小魏說的都是干貨,他對電影的見解獨到,之前自己能拿到《傷逝》的女主角也多虧他的幫忙,于是開始認真起來。
后來她不僅聽,還找魏明借了個本子開始做筆記。
后面魏明想要重燃一下,朱霖還不答應:“你再給我講講二嫂跟大嫂對戲的時候需要注意什么吧。”
魏明:“你求我。”
“求求了。”
魏明:“叫哥哥。”
“哥哥求求了。”
魏明:“叫爸……啊啊啊,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