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漢宣
票上只寫了時間地址,明天晚上八點,燕京展覽館,憑票準入。
現在都在說中日友好,中美友好,不過在過去的一年里魏明也沒見美日歌手來中國開演唱會。
“這應該是
男子漢宣
摟著魏明腰的朱霖突然縮了縮手,剛剛自己差點本能地手下滑,哎呀,太危險了。
魏明被霖姐的小手摸得熱乎乎的,在考慮聽完演唱會要不要去裝修的房子那里看看進度。
他們到場的時候大部分觀眾都已經進去了,2000多個座位幾乎座無虛席,魏明和朱霖進去的時候已經沒什么好座位了,只能坐在最后一排邊邊角角的位置。
門票上也沒有座位號,都是先來先得,場子太大,魏明沒發現小紅喜子他們,也沒看到平安叔曉燕嬸和樂樂。
此時魏紅也沒看見大哥,她和喜子被一群北大校友包圍了,有中國人有日本人,一看大家都戴著校徽,就坐一塊了。
聽說魏紅和喜子是魏明的弟弟妹妹,幾個日本女人那叫一個熱情,拍著胸脯要給魏紅他們當翻譯。
魏紅:“那師姐你們先告訴我今天是誰的演唱會吧?”
~
現在已經能夠確定是誰的演唱會了。
朱霖問:“這個佐田雅志在日本很有名嗎?”
魏明:“算是很有名吧,他是一個創作型歌手,自己包攬了詞曲演唱,去年他的一張專輯賣了150萬份。”
包括如今在中國還名氣不顯的山口百惠的《秋櫻》就是佐田雅志作詞作曲創作的。
魏明在勺園的時候也聽過他大賣的那張《関白宣》。
朱霖想了想:“他不如你啊。”
“嗯?”
“有一次我看報紙,上面說《放羊班的春天》磁帶已經賣了兩百萬份了,所以還是你更厲害。”
魏明謙虛一笑:“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咱們人口更多。”
當然,中國的收錄機持有量可不多,搞不好還不如日本呢,所以《放羊班的春天》已經算是磁帶銷量的天花板了。
“也不能這么說,咱們國家的錄音機還不夠普及,要不然《放羊班的春天》肯定能賣的更多。”
突兀的,魏明旁邊的一名聽眾加入了他們的話題。
見魏明朱霖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這人沖魏明伸手道:“魏老師你好,我是《燕京晚報》的文藝記者沙青,之前寫過《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樂評。”
“哦,沙記者,你好。”魏明跟他握了握手。
朱霖也正襟危坐起來,這什么破運氣啊,聽個演唱會還能遇到記者,也就是說她和小魏的對話都要圍繞音樂和藝術,要一本正經,不能出格,不能聊騷。
沙青道:“我之前采訪過谷見芬老師,她是今天這場演唱會的顧問之一,她對您的評價可是很高的。”
“谷老師謬贊了,我就是學了一些皮毛,寫寫兒歌而已。”
“也不能這么說,您的那幾首歌普及面還是很廣的,老少咸宜,其實我們《燕京晚報》也在籌備一個音樂會,其中歌單上有幾首曲目就是您和谷老師的作品。”
“哦,是嘛。”那又如何,又不給我錢。
這位沙記者很善談,搞得魏明和朱霖后續都沒機會說話,好想換換座位啊。
好在演唱會正式開始了,還有一個主持人上臺介紹今天的表演者佐田雅志先生的音樂成就。
簡而之就是日本一線民謠男歌手。
加了前綴,說明統治力還不行,就像魏明在當今的文壇,也是一線青年男作家。
佐田雅志本人也上臺了,年紀不大,戴著眼鏡,抱著一個吉他,個子不高,跟沒穿高跟鞋的女主持人差不多,也就一米六,看上去倒是文質彬彬的。
他身后還有一個翻譯,負責他和主持人的交流。
在對談中佐田雅志表示受到家庭影響,他自幼就向往中國,憧憬能夠來到這里,態度非常謙和。
“因為忙著這次表演,落地后我還沒能去看看長城和故宮,不過明天我的行程肯定會非常滿的,如果有可能,我還想去魔都看看長江。”
魏明:去吧,然后欠一屁股債,直到老了才還清。
后世佐田雅志在中國最出名的除了《関白宣》極其相關漢化版本外,最著名的當屬傾家蕩產拍攝的紀錄片《長江》。
不僅把自己唱歌賺的錢都賠光了,還欠了28億日元的巨額債務,直到風燭殘年才還清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