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朱霖覺得這個好,到時候把自己掛在書房,每天寫作都能看到!
魏明又問:“那你是要畫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
朱霖愣了一下,然后怒道:“臭小子你跟姐姐耍流氓是吧!”
說著還作勢要擰魏明耳朵,男孩子不能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信口胡謅,須知禍從口出!
魏明一邊躲閃,一邊解釋:“姐姐冤枉,我擅長的是西方畫,就是油畫、素描這些,畫這種畫基本功就是畫人體,就是不穿衣服的那種。”
“那你畫過?”激烈運動的朱霖紅著臉問。
“沒畫過,所以水平不高,只能寫了。”
朱霖道:“不許畫,正經人誰會畫那個啊。”
魏明心說隔壁的老吳就畫過,人家在歐洲學畫,這種畫沒少畫,甚至他那個過世的外國妻子還給他當過人體模特。
魏明就是逗逗霖姐,怎么可能真的給她畫呢,大家還不熟呢。
不過朱霖卻想到一個問題:“你的西方畫也是前女友教的?”
其實是前世參加工作后學的,不過這時候解釋不清,他就點點頭。
朱霖羞紅著臉又問:“那你給她畫過那個,那個不穿衣服的畫?”
魏明胡謅道:“沒有,不過她畫過我。”
朱霖:“o!”
霖姐很震驚,小嘴都合不攏了。
她現在覺得魏明跟梅琳達估計不止于親親小嘴了!
去年他還只是一個18歲的的孩子啊,這個梅琳達也真是的!
朱霖道:“那你就畫吧,穿衣服的,你有工具嗎。”
魏明:“我這里有鉛筆和畫紙,畫個素描吧。”
“那我該怎么做。”模特問。
魏明:“選一個你能堅持比較長時間的姿勢。”
朱霖想了想:“我在床上躺著能堅持很久。”
魏明:“好啊,我剛換的床單,請。”
朱霖立即抓住魏明,這次總算擰到了耳朵,但弟弟太高了,要墊著腳。
魏明:“我是認真的,西方畫很多都是在躺在床上的,挑個側躺的舒服姿勢,效果很好的。”
他這么說朱霖也不答應,萬一自己躺著躺著直接睡著了怎么辦,而且這個家里好像就那么一個床。
她睡了,魏明睡哪里。
最后朱霖在家里轉了一圈,選擇靠在沙發上,這也挺舒服的。
魏明想了想,把沙發推到了陽臺上,讓她坐在沙發上看向窗外,又找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腿上。
他還是有些藝術感知力的,這么一調整就好多了。
魏明搬了個小板凳開畫。
看著窗外夜幕的霖姐問:“那我能說話嗎?”
“可以,但不要沖我說。”
朱霖:“現在幾點了?”
魏明:“馬上九點了。”
“哎呀,這么晚了!”
魏明:“你們宿舍也有關門時間嗎?”
“那倒沒有,可我舍友一般十點就要睡覺,我不想吵著她。”
魏明:“那畫一會兒我就把你送回去吧,明天繼續。”
這其實也正和魏明心意,他也不想那么快畫完呢,增加窗戶和毛毯這些元素也是為了增加難度和繪畫時間。
畫了大概半個小時,魏明表示霖姐可以活動了。
“我先方便一下。”剛剛喝了不少茶水,憋壞了。
聽到沖馬桶的聲音后,魏明走到洗手間門口:“霖姐,你把洗漱臺上面的柜子打開。”
“干嘛啊?”
“看到了嗎。”
“這是什么呀?”
魏明:“托香港筆友買的洋貨,上次在云南我發現那邊日頭很毒,這兩種護膚品你可以試試,有美白效果。”
其實在云南朱霖就很注意護膚,但完全沒用,回來都幾天了,一直在實驗室里躲著太陽也沒恢復,她其實還挺急的,哪個女孩不愛美呢。
朱霖打開門,臉上掛著驚喜,她問:“多少錢?”
魏明一昂頭:“弟弟的心意無價。”
朱霖嬌哼了一聲:“我就只給你做模特,這也無價。”
魏明小聲嘀咕道:“不穿衣服的才無價。”
朱霖作勢又要擰耳朵,不穿衣服就那么好看,你這個念念不忘啊!
她嚴重懷疑小魏已經看過不穿衣服的梅琳達了,外國人什么干不出來啊。
估計只有嘗過肉味的才會對肉香念念不忘。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滋味呢?二十八歲的朱霖發出靈魂一問。
~
都已經一起跳過探戈了,回去的時候朱霖直接雙手抱住魏明的腰,夜色微涼,這樣還暖和些。
把人送回去,魏明回到自己家,打開收錄機,繼續播放著《一步之遙》,他獨自趟著趟著走,只覺孤獨寂寥,想日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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