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林再次為魏明高超的敘事手法拍案叫好,有些編輯跟她默契地對視笑了笑,顯然也是在看《放羊班》。
而有些編輯在看完《喬廠長后傳》后夸了一句蔣子龍老辣的文筆后趕緊翻開了《放羊班》。
直到故事的最后一章,鐘老師終于迎來了恢復名譽的一天,他帶著同學們走在春天的田野間,看著一個個笑容洋溢的孩子,對于的疑問“春天在哪里”,他終于有了答案。
“在希望的田野上!”
但鐘老師終究是要離開的,他把自己最寶貴的善意和對生活的態度留給了這群孩子,本該獨自上路的他最終還是沒忍住,帶走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陳皮,從此他也不再是一個人了。
李曉林看到最后抹了抹因為幸福和滿足而留下的眼淚。
“真好,真的!”
她感覺魏明在《牧馬人》之后又創造了一個新的高峰。
和那篇生猛新鮮的處女作《雙驢記》相比,后期的《牧馬人》和《放羊班》已經有些大師手筆了,中篇這一塊他應該沒什么對手了。
可惜這兩篇是《當代》和《人民文學》的,難怪《人民文學》有首印80萬的底氣,僅此一篇就夠了!
等其他編輯也看完后,大家立即對《放羊班的春天》展開了熱烈的討論,討論《喬廠長》的很少,討論《陳奐生》的則是沒有,還沒人看到德凝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哦,《收獲》的李編輯是吧,我們明哥不在,還沒回來上班呢,好好,你說我記……”
他單獨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記的都是給魏明打電話的人以及事,都已經記了好幾頁了。
放下電話后,章德凝笑問:“小段,最近給魏明打電話的人特別多吧。”
門崗小段笑道:“章姐,你也看到了,一會兒功夫我都接了兩個打給明哥的電話了。”
上一個是廣州的《花城》。
章德凝道:“那能不能把我寫在前面啊,就說讓他回來先給《燕京文藝》回個電話。”
“沒問題啊,咱都是北大的嘛。”
“哈哈,你小子,有前途!”
章德凝走后不多一會兒,頭戴紗布的彪子和掛著胳膊的小梅這對天殘地缺組合巡邏回來了。
小段趕緊道:“兩位留步,又有明哥的信。”
“讀者來信是吧,給我們吧。”
現在這些信主要是《牧馬人》的讀者,不過畢竟已經一個多月了,每天數量已經大大減少,但魏明買的二手柜已經存滿了,現在這些信都要放在他床上。
“可能不是讀者來信,是香港來的,而且是兩封。”小段把信交了出去。
彪子和小梅立即精神一振,走前明哥有過交代的,如果有香港來信一定要妥善保管。
所以之前朱霖從云南寄來的信被他們和普通讀者來信放在一起,但這兩封信則被妥善收藏了起來。
不過兩人還是很好奇,把信封看了一個通透。
兩封信,一封像是女孩寫的,字很柔,叫“阿敏”。
另一封像是老頭寫的,字很剛,叫“老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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