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改革開放了!”梁陸說的毫不遲疑。
從去年到現在,整整一年了,平時同事說的,街坊們聊的,涉及最多的一個詞就是“改革開放”,看好者有之,也有擔憂的。
但無論看好還是看衰,這都是跟每一個人息息相關的。
魏明點點頭:“沒錯,就是改革開放,那你知不知道在文壇,也刮起了一股改革文學的風潮。”
說起這個,梁陸笑了:“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是一個文學愛好者,你說的應該是蔣子龍的《喬廠長上任記》吧,7月份那期《人民文學》還在我家書桌上擺著呢,而且我們廠的不少領導也都知道喬廠長這號人物。”
和知青文學、傷痕文學、反思文學相比,改革文學算是新近冒頭的流派,以兩個月前蔣子龍這個短篇為開山作。
當然,也是目前這個流派唯一的代表作,但所攪動的風云卻一點不遜于另外幾個流派,“喬廠長”現在幾乎成了改革者的代名詞。
雖然以魏明的后世眼光,《喬廠長上任記》有時代局限性,但在接下來幾年,這篇小說的影響力會一直存在,不僅影響了李國文、高曉生、柯云路等作家的創作,后面還有電影和電視劇的改編。
而且蔣子龍之后擔任津門作協主席,文聯副主席,可以說他后半生榮耀都是以這則短篇為基的。
魏明很開心,既然梁陸看過,而且也知道這篇小說的影響力,那他忽悠,不是,說服起來就容易多了。
魏明笑道:“如果把參桂養榮酒和改革開放掛鉤,你說有沒有搞頭。”
“啊,不是,可以這么搞嗎?這能扯上關系嗎?”梁陸被這個想法驚著了。
魏明:“怎么沒關系,關系大著呢,參桂養榮酒是不是國內第一條電視廣告。”
“當然了。”
“這就對嘍,什么叫改革開放,改革開放就是要勇于做那只第一個下水的鴨子,中藥二廠敢為人先,銳意進取,這就是改革開放最好的詮釋啊!”
被魏明這么一說,梁陸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他正思索著,魏明又把話題帶回了“軟廣”。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軟廣嗎,我剛剛正在創作一篇小說,雖然還沒完成,但你可以先看看。”
梁陸接過了魏明剛剛寫了幾頁的文稿。
標題是《春江水暖鴨先知》,從劉師傅托他買酒的時候,魏明就已經開始構思這個短篇了。
小說從一個小男孩的作文《我的爸爸》開始講起。
講他的爸爸如何精打細算,如何會賺錢,以及各種省錢神操作,這些細節描寫都非常魔都男人,打電話掐著時間掛電話的操作簡直太真實了,讓梁陸仿佛在照鏡子。
媽的,不愧是天才作家,寫的真湯姆的好啊!
還有這位爸爸關于未來的暢想,打電話不用電話線,火車沒輪子也能跑,黃浦江上一定會有很多大橋,浦東會蓋很多高樓,喝咖啡會像是喝水一樣隨意等等。
梁陸雖然覺得有些夸張,但也驚訝于魏明大膽的想象力。
然后小男孩的作文中還介紹他的父親因為這些優秀的品質,被提拔為?
看到這里,梁陸愣了一下,因為這里是空著的,后面接的是“銷售科科長”。
“魏作家,這里是?”
魏明:“接著看。”
梁陸帶著疑惑繼續看,后面又看到了空白處,那里的空白應該是爸爸單位的一款滯銷產品。
而魏明也就寫到了這里。
梁陸似有所悟。
魏明:“別琢磨了,空格的地方,我可以寫上魔都中藥二廠和參桂養榮酒,也可以自己虛構兩個名字,你更喜歡前者還是后者。”
當然是前者了,這一刻梁陸恍然大悟:臥槽,原來這湯姆的就叫軟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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