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連忙說:“去三師兄那里吧,三師兄好好照顧你。”
鳳俏切了一聲懟謝云:“師父還沒說話呢!”然后直奔時宜,牽著時宜的手道:“哪里也不許去,就留在王府,這里永遠是你家。”
大家都笑了,天行過來跟我輕聲說:“師父,那邊的院子建的差不多了,就等您過去了。”
我點點頭應聲:“好。”
那一日他們回來,是我安排的告別。時宜現下一切安好,我想是該帶她出去走走了。
臨行前夜我們去了藏,她站在那面屏風前仰望滿屏的字句,看到我寫下之后的全篇已眼含濕潤,視線沖著那句“色授魂與,心愉于側。”想起了過去的一幕幕,而后她笑著轉過身來看著我。我看著她的表情擔心地問:“怎么?”
然后她指了指那句話,又轉身跟我手語環顧最終在前成心形表示:阿娘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女以色授,男以魂與,情投意合,心傾于側。
相視而笑,我們都想到了從前,想到了她初入藏寫《上林賦》時的樣子。
在藏出來,她指了指屋頂。我明白她要再臨行前再看一看西州城,特意給她加了件衣服,帶著她上了屋頂。
微風徐徐,燈光閃爍,月下的西州繁華依舊。她手語示意:這是師父以命守護的城池,我想再看一看。
我皺了下眉頭,抿了下嘴,微側著頭笑問:“叫師父啊?”見她眼睛里頓時閃爍著光芒,我舍不得抽離視線,便接著說:“試著叫一句周生辰可好?”
她笑含淚花點點頭應允,嘶啞著吐字輕出聲音:“周...周...生辰。”我抿嘴而笑,她便再次出聲:“周生辰。”我看著她,她再此喊出“周生辰”,一次比一次聲音大,一次比一次更響徹我心。
我輕低頭看著她纖巧的小手,抬起頭看了看她,鼓起勇氣向她伸出了手。她含羞巧笑著,緩慢地把手放到我手里,我們相視而笑。
第二日我們共騎“南風”去了雁門關,在那里時宜看到了從未看到的秋日風景,我看到了她從未有過的開懷大笑。我們慢慢走,慢慢看,收集一路的奇聞趣事,嘗遍大江南北特色美食......最終帶她走進了南蕭的一座院子,那座院子里有一模一樣的藏,有一模一樣的荷花池,還有一模一樣的成喜和幽夢。(回憶篇全劇終。)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