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百官在場,親眼所見,怎能有假?”劉子行看著劉子貞解釋道。
“皇叔公,你快解釋呀,解釋呀!”劉子貞哭鬧著看向我。
我只是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終于萬事大定,我也可安心了。
大牢里,被架在行刑架上的我,并無其他所想,慢慢合上眼睛,回憶起與時宜相處這十余年的點點滴滴,想起曾答應她,若有一天我遭遇不測,定會有人告知她:我死在哪里,葬在哪里。
劉子行進來清退了所有侍衛。
“皇叔,子行如此安排,您可滿意?”問話中充滿了恨意,即使我死他也擺脫不了我的束縛,擺脫不了我安排的一切。
“并無不妥,本王答應你的一一兌現,攝政王別忘了履行承諾便好。”我眼神凌厲地看著他,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相對中更像是戰場廝殺。隨后他大笑說:“皇叔就不怕我越位,取而代之?”
我側頭輕笑眼神隨之變的鋒利:“你若覺得可以,不妨試試看。”
他收了笑容緊壓著怒氣:“皇叔別忘了時宜還在我手上。”
這是他直戳我心的一個砝碼,但我又怎能拿時宜的安危去篤定。我表情并無變化堅定了一下,直說:“你明知無論金榮還是南辰王軍,你最終的結局都一樣,以金榮的秉性和實力,無疑南辰王軍和漼家是你最好的選擇。”
我看了看他,而后接著說:“你無非是想把她困在宮里罷了,可惜你困不住她的心。”
劉子行氣急敗壞,卻又改變不了我說的事實,他只能甩袖子轉身而去,走到牢門前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氣,微微側頭說了句:“皇叔放心,子行答應的,絕不食。”而后大步離去。
那一日不僅來了劉子行,楊紹也前來拜見,進了牢房,雙膝跪地:“殿下,這樣做值得嗎?”
“楊將軍不必多問,現下情況如何?”
“一切都在漼將軍掌控之中。”
“好。”我淺笑一下點點頭應道。
“殿下可還有什么要交代楊紹的。”我知道楊紹要問什么,便讓他掏出我懷中的白帕,我以血為筆寫下:辰此一生,不負天下,唯負十一。楊紹一看便明白,并沒有再多問。最終他拿來一壺酒說:“楊紹還未報答殿下不殺之恩,此生只能以酒深表謝意。”
我點點頭說:“好。”
十日后我醒來已在青龍寺,青龍寺的主持不問世事,只照顧我衣食住行,第二天我便見到了和尚。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