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寢殿內我與和尚弈棋,和尚將我一日的心神不定都看在眼里,現下肯定是又失了神,和尚便直接問:“殿下想見她為何不去宣光殿?”
“你讓我如何回答?”
“心里話。你從未說過心里話。”
“心里話不就應該原封不動壓在心里嘛。”我不再看棋,而是想起幼時心情不佳時的排遣方式,心里的痛只有心里知道,何必多,“走吧,去賞月。”
行至太極殿前看到了前方再熟悉不過的兩個身影,是酪在心上的那個身影,雖不再是一抹青色,可只要是她,恐怕生生世世都難以辨錯。
鳳俏看到我后喊了一句“師父”,時宜轉身施禮,我錯愕的問:“你為何會在這里?”明明難見卻相見,但意外見到了而說出的話,讓自己都誤會。
“師姐說她的品階無法入殿,我就想著帶她來看一眼,下一次來不知何年何月。”聽起來時宜也誤會我的意思了。
“師父不要怪師妹了,都是我的主意。”鳳俏迫不及待地護著時宜。看來這也許是我從不把心里話說出來地緣故吧。
“我沒有怪她。”雖是回答鳳俏的話,可我舍不得在她的視線里離開眼睛。
“鳳將軍不是想看殿嗎?請吧!”和尚帶著鳳俏進了太極殿,只留下我和她。
依欄望月,相對無,不知如何打破這沉靜,只是感覺此時的她確在身邊。
“睡不著?”
“嗯,不知能否平安掙脫這牢籠。或此生就此困住,又該如何應對。”
“不相信師父呀?”我淺笑側頭看她。
她輕搖頭接著說:“師父從不會失信于我,只是我怕不小心做錯事,給阿娘和南辰王府惹麻煩。”
“我們從不怕你惹麻煩,只怕你過得不如意。”真心話說出口總有些許傷感,只希望她能認真對待,好好珍惜自己,我才能安心。
時宜笑了笑已眼含濕潤。“這幾日陛下總吵著要見皇叔公,師父卻不在,去哪兒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