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秦王妃見我與和尚進來,施禮招呼后直支開和尚,要單獨與我有事要講。我不想時宜心生誤會:“你我男女有別,有個外人在更穩妥一些。”我直接講出要和尚在的道理,平秦王妃畢竟也算和我一起長大的人,說話也直來直去:“沒想到最厭煩禮法的周生辰,如今也被它困住了。”
“禮法有時候是負累,有時候也是避開閑的捷徑。”我此話一出,仿佛自己都難說服自己,我在對待時宜時又何曾顧慮過這么多禮法,只是顧慮她的名聲而已。
我走近一些,時宜轉身看到我,眼神中都是疑問,想必吃驚我怎會出現在這里。“桓愈愛書如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呀。”此話一說,時宜仿佛更是難掩生氣的表情。
她回道:“師父怎么沒去?”
“正要去。”我看著她沉落并略帶生氣的表情,心底反而生出些許甜蜜。
她苦澀地擠出一句:“玩得盡興些。”便轉身繼續忙著整理書籍。
“他們都已經走了。”我看她停了手中的動作,便接著解釋:“我在等你,見你一直沒有下來,便過來催一催。”
“等我做什么?”時宜轉身對著我問。
我看著她滿是期待的眼神,鎮定自若地說:“夜游西州城。”
和尚為了避免尷尬,提議帶平秦王妃逛逛西州城,高淮陽也愿意看看我治下的西州,便一口答應。而出來后,時宜聽此便轉身就走,說什么還有藏書要整理,弄得鳳俏、天行一臉狐疑,其中緣由和尚心中清楚,我自是明白的很。
月色幽靜,王府里一片迷茫。她的庭院里燈光依舊卻不見佳影,站在棧橋上又見清悠荷花池水,那只我們曾救下的小兔子蹦到我腳下,像是認識我般,乖巧親昵地磨蹭著我的衣角,我將它抱起來,發現它長大了好多,竟然乖巧得如時宜般可愛。和尚帶平秦王妃出行的馬車已走,何不趁此帶時宜共賞西州的夜景?
不知不覺將它抱到了藏,成喜見我過來,便走過來:“殿下去過院子里了?把幽夢給我吧!”聽此我恍然心悸,原來時宜對我早就心意已決,不然怎會為它取名“幽夢”。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