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將水倒入鍋中,我在灶旁燒起火來,她蓋上鍋蓋后,在我一旁蹲了下來。
“之前在軍營里他們說師父只有戰前才燒火。”
我淺笑著點點頭,添了一根柴進灶膛,看著她說:“之前是,以后不是了。”
時宜笑了起來,點頭回應:“嗯,以后不是了。”
看著她攪拌菊粉,頗有為人妻的韻味,此刻說不盡地心滿意足,看她水袖伴著晃動隨之滑落,主動過去幫她卷起袖口,纖巧的玉璧露出來,她抬手撫額前的發絲,些許菊粉蹭了上去,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禁不住笑了笑。
“怎么了?師父為何笑我。”
“我來吧!”我接過她手中的筷子,攪拌起來。
“你,你還未說為何笑我?”她在旁邊繼續追問。
我掏出懷中的絹帕為她把頭發擦擦,她看了絹帕后自然明白了是菊粉蹭到了頭發上。她嘟起紅唇故作鬧小脾氣的樣子,我笑著繼續攪拌。
“師父竟然也會做菊花糕?”
“之前來過這里,那時候看桓愈做過。”我繼續攪拌著,只見一只小手伸進來碗里來沾了沾菊粉,突然我的臉頰上有一絲異樣劃過,我頓了一下,并未看她,然后笑了。
我攪著菊粉,她看著我,一直看著我,好像此刻的我一不小心就會消失了一樣。看了許久許久,她拿起剛剛的絹帕輕擦我的臉,我停下手中的筷子,“桓愈問我,要不要讓你留下來在書院講學?”
時宜頓了手中的動作,我轉頭看向她。她雙手揪著手中的絹帕,抿嘴不語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