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歡這里,可你我終究是北陳之人,不能在這里久留。”
“嗯,弟子明白。”
“都夾給我了,你吃什么?”
“我不太餓。”
“既然你不餓,那不如我們下山吧。”時宜驚奇的看著我。我接著說道:“南蕭士子風流,常在午后撫琴吟曲,你那么喜歡琴,不如去見識一番。”
桓愈這聽墻角的毛病真是愈演愈烈,他帶我們下山沿城河暢游,一個大男人竟帶著斗笠遮面示人,還暢我沒帶時宜逛過西州。沒想到時宜卻立即替我解釋,原來在她心里是如此不能容忍別人說我半句不好。
河岸茶亭里環坐,飲酒聽曲的文人雅士侃侃而談,南蕭皇帝治下的土地也可謂一片盛景。名聲在外的桓先生,自是少不了被擁護。一自稱侯莫陳月的青年才子前來搭訕問及我和時宜是否為夫婦,接著又問時宜是否有婚約,知他在打時宜的主意,我當下臉色鐵青,便告知這位姑娘來自西州南辰王府。
《子夜吳歌》引起的尷尬,并沒有打消時宜的好奇心,我不過多解釋,她當眾也不好再問,讓桓愈換了曲子來聽,一盞茶的功夫,不僅時宜所引來的目光灼灼其然,江邊同樣有南蕭的世家女子朝這邊投來笑意。
一曲作罷,小廝將桓愈送去的銀兩送了回來:“楊姑娘說剛才的曲子是送桓先生的這位貴客的。”
桓愈和時宜同時看向我,時宜明顯嘟起了嘴,桓愈卻大笑起來。而我只能以禮回之,向臺上看去,一位柔美纖巧的江南女子,明眸烏黑閃亮,面紗下隱約可見小巧鼻唇,笑意顯而易見,我點頭謝過,卻不再有過多表示。
而旁邊的時宜給我倒茶,茶水都灑到案幾上了還沒停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