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喜歡熱鬧。”桓愈見此問道。
“我平日不在王府,多年來都是她的一個婢女和藏陪她。”
“如此說來怪可憐的。”桓愈也感嘆道。
只見時宜拉弓瞄準一箭發出幾近靶心,學子們歡呼贊嘆,這也著實驚艷了我。桓愈以為是我教的,我連忙否定,想當初漼氏可是說了武不能學的。
時宜開心地轉身問我看到了嗎?我走過來問:“誰教的?”
“王府箭場空著,我左右無事,偷學的。”時宜抿嘴笑道,我看得出她是多么的開心。
“準度看似不錯,但握弓的姿勢要改。”我說著便拿起一支箭,將她環在胸前,手把手教她握弓的姿勢,氣息平穩,拉弓平衡,一箭發出,正中靶心。相視而笑,我們之間仿佛有一種妙不可的暖流,讓我久久不能回神。
龍亢書院后山一片荷花池,正值盛開季節,我和桓愈乘船對坐,談及時宜時,我告知早先她有太子妃的身份,不便讓她拋頭露面,而今看她如此喜好熱鬧,可想這些年確實苦了她。
“婚約如若不取消,你就甘心將心愛之人讓與他人?”桓愈的質問,讓我無從回答。
“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所想得那樣。”
桓愈看著我笑,“此處并無他人,你還不能放下你的身份,說點真心話。”桓愈和軍師一樣明白我,可我怎能忘記自己要守護的北陳百姓。
“如若有一天我戰死沙場,那時北陳已不再安全,替我照顧時宜,她說她喜歡這里。”我真誠告知桓愈我的想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