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的幾日里,總見她悶悶不樂,幾次見她夜里爬到屋頂望著西州城發呆,我無法再說什么,隔著婚約,隔著師徒身份,隔著北陳百姓,本王也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自蕭宴事宜稟報京師之后,沒有半月便是年關了,竟收到宮中消息,廣陵王前來西州明面上是密審蕭宴,順道看望未婚妻,當時隱藏的原因并不知曉。徹夜無眠,既不悅,又不想見宮中之人,不見便好,第二日早早的吩咐了侍衛做好去軍營過年的準備事宜。
我和軍師還在書房弈棋,便見時宜前來問:“師父為何不在王府過年?”
“這兩年戰事吃緊,叛亂不休,還是在軍營安心些。”我云淡風輕地回答。沒想到她緊著問:“過年了又不打仗,難得不打仗的新年!”
我又何嘗不想陪她過年呢?但是我不知如何再回答她。軍師知道我為難,便與她講:“其實讓出王府,是殿下不想你和廣陵王被打擾。”
“既如此,時宜無話問了,弟子告退。”時宜欠身施禮后轉身走掉了。我知道她心不愉,一股酸澀順著喉嚨而下,我何嘗不是心在流血。
“時宜的生辰就在幾日后,殿下即便要走,也應提前道賀一句才是!”軍師一提醒,我更是恍然,自己剛剛不該如此對她。
離府時,謝云的話狠狠地抽痛了我,再多不舍、再多埋怨、再多不愉,她都不曾忘了在藏相送,而我卻從不曾為她回頭。
為百姓的心永堅不可摧,可本王卻早已將自己扎得遍體鱗傷。只希望我為她備的生辰禮,能讓她好過一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