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池水碧于天,清荷香飄溢,芳影成畫,讓我一時出神,時宜這里永遠是王府最清新雅致的地方。她跪坐在團圃上,前傾于案幾前,細細碎碎的不知抄寫著什么,見她并未察覺我的到來,便側一點過去說道:“聽你大師姐說,你在閉門思過?可是因為昨晚在書房睡覺的事情?”
她跪坐著急忙轉身向我點頭示意:師父,時宜知錯了!
我對她淺笑著說:“師父原諒你啦!”
見她雙手繞圈畫心于胸前,我明白她是說:要多復習,牢記于心!她一副做錯事兒的小女兒家的樣子,突然感到她是依賴我的。“我倒覺得,你與其在這里重復做一件事情,倒不如打開眼界,看看周圍的事物,你的大師姐因為你不出院子,可急壞了,待會兒她再看不到你,恐怕會把王府給拆了!”。見她兩只大眼睛一直看著我,最后終于笑著點了點頭,我也算放心了,隨后便去找了軍師問關于失語癥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軍師告知關于失語癥曾有針灸法可解之說,但時宜仍歸于心病。關于心病我會盡力引導她打開心結,但仍想醫術能有所幫助,于是我便在藏找來《難經》,在書房內翻閱其論針法,軍師見我如此,自知通曉脈經,便于我指點一二,在軍營也曾受軍醫傳授,時間久了,我便可為自己把脈、施針,不想有朝一日醫師為小十一診治時出什么差錯,軍師說我對時宜百般憐愛,從未見過我對哪家姑娘如此上心,我總以時宜是我的第一個徒弟為由逃避。殊不知只要她好好的,我就很安心。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