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轉轉轉轉轉
靠著轉動時傾斜的角度,瞿英臉貼著臉,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姜庶的鼻子上。
“嘶——”
姜庶:“嗚嗚!”
“失——失誤——誤。”
因為轉圈的緣故,瞿英的聲音時遠時近。
終于,又一次靠近的時候,瞿英準確出嘴,一口咬住了姜庶的堵嘴布,“啵兒”一聲,給他拔了出來。
異物不再,的確舒服多了,姜庶猛呼了兩口氣,說道:“謝謝。”
“不——用——謝——”
轉起來之后,不是想停就能停的。
姜庶眼看著瞿兄頭發都快飛起來了,他才一點一點,蹭著燭臺,慢慢停下來。
小房間里,兩個男人各自喘息之后,終于正視起對方。
姜庶率先提出疑問:“你不是來顛覆江城山的嗎?”
瞿英試著捋了捋舌頭,剛才口水都甩出來了:“呃,嗯,失敗了,有人給了李胥我的畫像,我剛到船司,就有個姓樹的長老找到了我。”
瞿英是武夫,雖然達到開府境,靈力自成源泉,但為數稀薄,面對鐵骨境圍攻,也難以招架。
“畫像?李胥怎么會有你的畫像?”姜庶覺得他在吹牛。
秦州上將那是什么級別的人物,豈會在意到區區一個外州來的開府境?
瞿英神情也很無奈:“是碎玉人。”
“……你不就是碎玉人嗎?”
“是啊,對方也是。”
瞿英整理了一下思路,給姜庶解釋道:“我們碎玉人內部,其實也有派系之分,我幫李卿,也有人幫李胥,可能是猜到我要對江城山動手了,所以早早就派人過來盯防,真是卑鄙!”
姜庶沒敢說話。
碎玉人的玉雕,他也有一個,只不過聽瞿英現在這說法,這個組織并不像當初黑袍人與他說的那樣松散。
“你呢?”瞿英問,“你是怎么被捉進來的?”
姜庶如實回答。
瞿英聽完,眉頭皺起,十分感慨地嘆了口氣:“那你,這算是被我牽連了呀?”
“啊?”姜庶一頭霧水,“我被你牽連?”
“是這樣的,”瞿英端正神色,解釋道,“我被抓之后,江城山的山主蘇晏對我一見鐘情,她說自打她丈夫去世之后,就沒這么喜歡過一個男人,非要和我成親,婚事近了,我猜你是被那個姓馬的女子當成賀禮了。”
“……”
姜庶歪著頭,試圖理解,片刻之后他放棄了:“……沒道理的。”
瞿英也嘆氣:“唉,感情的事,確實沒什么道理。”
不是,我覺得這可能跟感情沒什么關系。
姜庶憋著一口氣,想想還算了,說點有用的:“你被關了這么久,沒有試過自救嗎?”
“試過,”瞿英晃了晃自己的罐子,“你看我現在轉的多熟練。”
“……那咱們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別著急。”
瞿英咧嘴一笑:“我能來干這種顛覆宗門的勾當,當然不會全無后手,放心吧,我在被抓之前,就已經把消息傳回去了,李卿那邊救我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
蘚河江上,一艘小船,正順江東下。
船頭上站著的是個女子,一身白衣繡服,手持長劍。
身后,一個精壯漢子走出來,喚道:“羅都捕,前面已經可以看到江城山了。”
她目視遠方,兩江交匯之地,那座高聳的山峰。
羅小錦揉了揉眉心,想到自己堂堂大翎蟲鳥司的都捕,天朝上使,居然被李卿打發來做這種事……
握劍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要不是李卿答應,將趙北石一行出事的責任分擔去一些,羅小錦說什么,也不可能幫她干這種雜活。
“快些吧,”她轉過頭,眼神冷漠,“可別錯過了蘇山主的喜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