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種調戲
也是一種調戲
嘖。
日頭微斜,在第二天的傍晚,遠處逐漸浮現出了高聳的江城山輪廓。
江水也開始湍急起來,裴夏三人的小舟明顯顛簸了很多。
趕在天黑前,他們就近棄船上了岸。
作為東秦有數的大宗門,又是水路要道,靠近江城山,已經有了清晰的道路。
裴夏三人從江岸上來,正巧就看到數匹奔馬裹著夜色朝兩江之地飛馳而去。
姜庶探頭望了一下,問道:“咱們也趕趕夜路?”
望山跑死馬,路程其實不算近,換平時,裴夏肯定建議就歇息一晚了。
不過,今天的夜格外黑,以至于遠遠望去,江城山兩側江上巨橋顯出了異常明亮的燈火。
燒的裴夏心里癢癢的。
自打從秦州醒過來,他也很久沒有見識過正經的人煙了。
客棧酒樓,賭坊妓院,就是感受到一下氛圍,也有助于他找回一點做人的自信。
“那就趕趕吧。”
出乎意料的是,這夜路趕得還一點不寂寞。
通常江城山的大道上時不時就有人躥過去。
有時是數騎飛馳,看裝束有江湖人也有穿著穿著甲的兵士,有時候則是發力狂奔的修士,也不知道是什么境界的煉頭,黑影閃過帶著嗚嗚的破風聲,宛如一頭熊就沖過去了。
“這江城山,”裴夏嘀咕,“看來不是一般宗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