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玄金他別有用處,動用不得,目光轉移,落在了那幾顆黑眼玉上。
這玩意兒用來煉制法寶不算好物,因為其對于靈力有明顯的阻隔效用,不過也因此,時常被用來鑲嵌在飾物上,可以阻隔他人的探知。
正好。
裴夏在屋里尋摸了一會兒,找了個臉盆,取了一些金屬,借助心火內蘊的地脈之火,很快將其煉制成了一張面具。
丑是丑了點,但是全包裹,再把這顆黑眼玉往額頭上這么一嵌,誒,你們就猜去吧。
與此同時,宗符安頓好了裴夏,卻沒有接著回到接引峰去,而是轉身向著吊橋,前往了懸泉峰。
懸泉峰上有主殿和不那么大的廣場,他從中穿行過去,徑直往峰側的幽林小院去。
那是裴嵐師叔的住處。
到的時候,裴嵐正在練功,不過練的不是云虎山賴以成名的拳腳功夫,而是握著一柄雪白的素劍,演練著看似平平無奇的樸實劍術。
無非是刺削劈砍,許多年來不見有什么變化。
宗符很懂事地在籬笆院外等候著,等裴嵐行完這一套刀劍演法,他才禮貌出聲:“師叔,幻境較武的東疆勝者已經到丹霞峰上了。”
裴嵐收了劍,端起院里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問道:“佩劍了嗎?”
“不曾見。”
裴嵐皺眉,不是說傅紅霜那娘們的徒弟就安排在東疆諸派中嗎?怎么會沒有佩劍?
“修為如何?”她又問。
宗符老實回道:“似是通玄,但氣機格外深沉,恐怕不比尋常。”
這還差不多。
裴嵐雖然瞧傅紅霜不順眼,但她的兩個便宜師父都不可小覷。
劍魔莊劍塵姑且不論,那玄歌劍府的老狗雖然本身修為平平,可傳下來這古劍舞的一支,卻非比尋常。
如今到她的弟子行走江湖,肯定也是修為不俗。
宗符說完,便垂手站在一旁,靜等師叔的吩咐。
雖然說是修道的人,但各自的道法也有各自的修法,裴嵐是出了名的道法隨心。
誒,就是說,我想搞你的時候我一定得搞你,不然豈不是誤了我的修行?
她坐在院子里,一手提著劍,一手端茶,沉吟良久后,將杯子往桌上一磕。
“咱們是名門正派,再怎么樣不能干出誤人性命的事……”
她抬頭看向宗符:“這樣,你每天給他飯里加兩勺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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