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老頭明顯眼睛睜大了些,隨后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金鈴門宋歡?哈哈,那是老朽一個朋友的弟子,巧得很,她這次也來了蘇寶齋,就在山上,你若有心回頭可以去拜訪一下她,那孩子啊天賦不錯,三十才過五就到了開府境,前途不可限量,嘖嘖……”
裴夏看他談自若,突兀便是一句:“她死了。”
李旭一愣,手中靈力都褪去,龍心藤落在他盤起的腿上。
老人愣怔地看著裴夏:“你說什么?”
“我說,她死了,今早剛發現的尸體,就在蘇寶齋右山西側的樹林里,兇手還未找到,”裴夏問他,“前輩居然沒有聽說嗎?”
李旭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事情是今晨才發生的,他作為今日的主持,想必早早就在準備今天的慶典拍會。
像他這樣的長老,在門中德高望重不假,但正因為年事已高,宗門下的很多事只要不是直管,一般都不會特意來通稟他。
沒有裴夏,他恐怕要到今天下午結束拍會,才會得知宋歡的死訊。
“我宋師侄死了?死在蘇寶齋?!”
李旭身子一晃,開府境的修士,竟然一時氣血上涌充腦,兩眼發黑,險些倒下。
這位李長老……似乎身體不太好。
一時的慌亂,讓裴夏敏銳注意到,李旭體內的靈力雖然中正平和十分穩固,但氣血不穩、體內虧虛。
這種癥狀不能算病。
一般稱之為“老”。
李旭這個狀態,要說擊殺宋歡,有點困難。
而且剛才這一剎,他靈力未動,體內的狀況便做不了假,他似乎是真的被宋歡之死沖擊到了心神氣血。
難道那個“木”字指的并不是他?
裴夏伸手扶住李旭,門外則傳來了他弟子關切的詢問聲。
李長老調理著呼吸,朝門外喊了數聲“無妨”,然后才抬眼,目光有異地看向裴夏。
人老成精,他此刻已然意識到了裴夏的目的:“你是來查兇的?”
裴夏沒有否認:“貴派孟長老似乎對此事并不上心,小子這也是無奈之舉。”
李旭扶正了身體,嘆了口氣:“也不能全怪孟蕭,他現在身上壓力很大,恐怕無暇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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