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則癡傻數年,重則當場暴斃。
荀福就是因為犯戒了,在后山當了五六年的傻子。
“荀師兄這是剛出山?”裴嵐問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
“哦,丁師弟跟我說的。”
丁賈,云虎山黑白道袍,裴嵐的四師兄。
荀福頓了頓,還小聲說了一句:“我去的時候,丁師弟的臉色可難看了,說是徒弟下山遇著了哪家宗門的長老,頭皮都被削了一塊,就他那個脾氣……嘖嘖嘖。”
老丁在云虎山管執法堂,脾氣不算暴烈,但眼里是容不得沙子,敢欺負他的弟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宗門,這梁子可算是結下了。
哦,是丁道長和他們宗門的梁子,我們云虎山一貫是支持對話解決,不提倡行為對立的哦。
“誒,荀師兄你來的正好,”裴嵐提著水桶,忽一下想起來,“我剛才還琢磨一事兒呢,算不明白,你幫我算算唄?”
荀福端的是一個樂于助人,國字臉上呵呵一笑:“行啊,算什么。”
裴嵐放下桶子,指向此前巡海神靠近的方向:“那邊,小陳國西海岸。”
荀福胖手一掐,體內靈力如同絲線輕飄,順利便搭上了氣軌,開始推演:“嗯,西岸……什么時候?”
“便就這幾日。”
“這幾日……嘶,氣軌是動了動,怎么著,是跟啥扯上關系了?”
“嗯,巡海神。”
“巡海……”
荀福雙目一睜:“啥?”
話音未落,他兩眼驟然翻白,兩腳一蹬,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在了菜地里。
道長口水橫流:“誒,嘿嘿,嘿嘿嘿嘿,啾咪~”
“師兄!你怎么啦師兄?!你不要嚇我啊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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