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鰲城
得益于此,裴夏買了兩匹馬,還換了行頭。
他如今穿一身白底藍衫的練功服,襯的身姿挺拔,漸漸長長的頭發也束了起來,更關鍵的是,因為心火的緣故,裴夏的精神狀況比當初好了太多,臉色也不再憔悴暗沉,黑眼圈都消了!
這下顏值解封,往路邊一走,還真是個英俊帥氣的江湖少俠。
陸梨仰頭看他,人一精神,笑起來真是開朗又灑脫,小徒弟擰著臉,像是在壓抑什么一樣:“你別笑了,你真別笑了,你這么陽光,我看著想吐。”
裴夏提住她的后衣領,走出酒肆。
其實不止是陸梨覺得陌生,裴夏自己對于現在的他也很陌生。
禍彘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活著”的實感了。
心火確實在很大程度上,改善了他的狀況,生理和心理上都是。
這也更讓他對于得到完整的汝桃,感到興奮和迫切。
陸梨熟稔地順著他的胳膊爬到他的脖子上,左右張望了一下:“韓幼稚呢?”
“躲起來網上沖浪呢吧。”裴夏隨口說道。
關于瓊霄玉宇的事,裴夏思慮后,還是沒有和韓幼稚明說。
和老韓之間,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感情,但從她平時的談來看,從地宮到如今,之所以結伴同行,也只是因為養蛇人的禁制。
將來禁制解除,她大概是要和裴夏分道揚鑣的,從這個角度看,確實沒有向她透露的理由。
正說話間,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牽著馬,在人群中掃視片刻,朝著裴夏走了過來。
韓幼稚也換了衣服,同樣是白底的緊身藍衫,只是穿在她身上,格外突顯出前凸后翹的那抹豐腴風情,以至于只要進城,走到哪里都十分吸睛。
鬢發垂到鎖骨,腦后束著馬尾,隔著額前散碎的劉海,韓幼稚看向裴夏手里提著的酒葫蘆,面露嫌棄:“酒蒙子。”
“會喝蒙才叫酒蒙子,”裴夏拿著葫蘆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這輩子可沒醉過。”
韓幼稚懶得和他拌嘴,嫵媚地翻了個白眼,牽著馬先行在前:“走吧,早點去碼頭看看,我聽說最近出海的船可不好找。”
裴夏走幾步到路旁,也牽上自己的馬,快跑幾步跟過去:“東州海就是個狹長的海峽,以你的修為,天氣晴好,有個小舟都可以渡過去。”
韓幼稚邊走,邊回過頭,用那雙狹長的鳳眼掃他:“那你呢?”
“你還能丟下我不成?”
“呵,臉皮真厚。”
街道喧囂,三人兩馬在輕談間,慢慢走入了人潮之中。
而另一邊,那匹豎著三色旗的快馬卻一路飛馳,直到鰲城城北的何家宅門前,才猛地勒住韁繩。
風塵仆仆的騎手翻身下來,幾乎是用上了自己僅剩的力氣,朝著院墻內飛奔進去。
何家內堂,老太爺何崇光正坐在主位上,拄著手杖,面色陰沉凝重,嘆息不止。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黑什信使,像是不死心一樣再次確認:“我家琛兒他們真的……”
話還沒問完,堂外信使飛奔而來,在門檻上重重一絆,摔倒在地上。
他仰起頭,喘息著說道:“巡海神停在了東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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