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
老許也是眼尖的人,看裴夏在門口專程問候了孫廷峰,便知道他別有想法:“哪兒有問題?”
“那個女人,李檀。”
他早先便想說的,只是當時只有許程風遇刺,而李檀的修為明顯不可能傷到開府境的老掌門,所以他便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你記不記得,昨天孫廷峰和邢風采吵架的時候,提到過他的師姐?”裴夏問。
許濁風皺著眉,還在回想。
之前留在院子里的徐賞心倒是很快記起來:“是有提到,邢風采污穢語,孫廷峰說他師姐在山下鎮子上施粥。”
裴夏跟著便問:“她何時上山的?”
今早雪燕門護山大陣就已開啟,不可入不可出。
徐賞心猶疑著說道:“昨日,我們和左山派分開之后?”
“那今早壽辰觀禮,她為什么沒去?”
這是早上裴夏去觀禮臺的時候,就注意到的一點。
孫廷峰口口聲聲說有個師姐,這種帶隊賀壽的事,他這個輩分稍小些的領頭,反而是師姐沒有出席,難道就不怕許程風責怪他們左山派沒有禮數?
你看,去年井幫的年輕人搶了些風頭,今早還特意先輸一陣還了主家臉面,就這么個氛圍,如此失禮,合適嗎?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徐賞心倒是無意幫人開脫,只是“禮數”實在經不起推敲。
許濁風倒是點點頭,幫襯了一句:“那女人修為是不低,應有通玄境界。”
通玄,上午要去刺殺老掌門,是不夠。
但下午,若有機會,殺那個井幫修士,卻正正好。
“她下午在左山派的院子里嗎?”
“我哪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