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相府門口的羽翎軍立馬朝著裴夏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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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漢饒命
裴夏的戰力確實驚人,哪怕是在藏龍臥虎的北師城,要說如此年輕的振罡境能越兩境擊潰一個通玄武夫,實在難以置信。
但振罡就是振罡,千軍萬馬之中,只要靈力枯竭,罡氣衰弱,仍然只能束手就擒。
可就在當先數十名羽翎軍士舍身沖上來的時候,那邊相府的大門頂上,卻忽然蹦出來一個半大的小人。
梨子揮手一招,靈動的眸子里倒映出門口軍士的身影,口中叱喝一聲:“證我神通!”
光線剎那扭曲。
隨后這數十名士兵震驚地發現——媽的,光了!
武器、甲胄、甚至是內衣,一瞬間從他們的身上被清空了!
而在相府大門上,陸梨“嗷喲”一聲,把一個巨大的沉重圓球丟了下來。
那圓球里面色塊駁雜,凹凸不平,分明就是被揉作一團的兵甲。
“我摸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還不是一捉一個準!”陸梨神氣地昂起頭。
而與此同時,裴夏已經從他們當中沖了過去,男人罡氣護體,此刻又不講究什么技法了,活像一頭猛獸,一頭扎了進去。
楊詡只覺得背后一陣惡風襲來,隨后一只手便提住了他的衣領。
裴夏攥著楊大人的脖子,舉目四望向周圍蠢蠢欲動的羽翎軍:“小心些,可別逼死了楊大人。”
楊詡立馬尖聲吼道:“退下,都退下!”
他現在只覺得滿心后悔,就只是為了羞辱裴夏,他才走到相府門前那么近。
他怎么也想不到,裴夏居然真敢違抗鸞令,而且出手果決,手段驚人。
眾目睽睽之下,裴夏拖著楊詡,一步一步又走回到了相府門前。
身后的府門里,葉盧終于提著劍回來了,他跨過門檻,看看徐賞心,又看看裴夏,低聲道:“都備好了。”
徐賞心緊皺著眉頭,走到裴夏身旁:“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自己就成了通敵叛國的罪犯?
而等到裴夏出現,電光火石間,已成了這幅模樣。
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徐賞心有心想坦蕩歸案自證清白,也沒有機會了。
她只能看著裴夏:“是老爺的事情嗎?”
裴夏仍舊看著府門外蠢蠢欲動的羽翎軍,頭也沒回地說道:“很復雜,三兩語說不清,總之……聽我的。”
徐賞心輕咬了一下嘴唇:“好。”
葉盧看著他倆,提醒了一句:“時間不多了,一會兒掌圣宮該增派人手來了。”
裴夏“嗯”了一聲,拖著楊詡退到府中,然后讓葉盧把大門關上。
“要走得趁快,羽翎軍一旦抓捕未成,肯定會通知內城閉門,萬一外城也閉了門,就更難走脫了。”葉盧語速極快地和裴夏說著。
裴夏轉頭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對這種事很了解?”
“呃,研究過。”
是得盡快離開,關閉城門雖然影響巨大,但考慮到這是洛羨的政治行為,她是極有可能做出這種判斷的。
“不過,走之前,還有個事情要先處理了。”
裴夏說著,低頭看向了地上瑟瑟發抖的楊詡。
徐賞心大概是察覺到了裴夏的想法,她倒沒有阻攔,只是提醒了一句:“這是長公主的親信。”
“是啊,”裴夏說,“不然我還懶得動手呢。”
三尺鐵棍凌空揮下,帶著劇烈的破風聲,停在了楊詡的眼前。
裴夏看著他那張圓臉:“棍上有字兒,看得清嗎?”
楊詡胸腹顫抖,小眼瞄過去:“好漢……饒命?”
“嗯。”
裴夏抬起棍子:“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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