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
內城,將軍府上。
謝還休息了一盞茶的功夫,重又拿起手邊的劍,走下院落開始演練裴夏教授的那套刀劍法。
他出生武將門
不太對
看父親好像對裴夏很感興趣的樣子,謝還斟酌一下,說道:“今日書院休沐,不然明天父親也一同去書院看看?”
謝卒擺擺手,然后把手里的茶放在了欄桿上:“水我放這兒,回來再喝。”
說完,這位兵家的血鎮國就提著自己的衣擺,扒上院墻跳了出去,遠遠傳回來一句:“我去找這個小裴量量手。”
……
小裴不想量手,他覺得不太對。
自打從宮里回來,他就坐在府門外的長階上,低著腦袋想事情。
徐賞心就站在他邊上。
關于裴洗的事,裴夏已經和大哥說過了。
徐賞心把裴洗視若生父,對于他身死的真相,裴夏覺得是有必要和徐賞心說清的。
這直接導致了徐賞心也開始不知止境的沉默。
舊疾身死,這是命數,雖然令人難過,但也只能生者堅強。
可謀殺帶來的,就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了。
徐賞心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心中那些翻涌的復雜想法平靜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坐在臺階上的裴夏:“長公主說了會嚴懲兇手的,是嗎?”
“對,她說了。”
裴夏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