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他之前的話,指尖一寸寸涼下去。
(請)
是該好好熟悉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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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
酒店套房里,衣服凌亂地散落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粘膩的氣息。
徐柚笙醒來時,第一反應是驚恐,無盡的恐慌蔓延上心頭,手腳冰冷,渾身都在發顫。
可一下秒,等她看見從浴室里走出來的人是秦硯修時,她竟然松了一口氣,仿佛劫后重生。
幸好是他,至少是他。
她是跟著經紀人一起來見某個項目的制片人的,飯桌上還有幾個投資方。
當時她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新人,經紀人在公司也沒有太多的話語權,所以,有些項目只能靠談。
不知道喝了誰遞過來的一杯酒,她開始發熱。等她意識到不對勁時,立馬跑出了包廂。
她可以努力去爭取,但決不能搭上自己。
手機和包都落在了包廂里,她腦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看見一個和秦硯修相似的人時,她想也沒想地撲了上去,拽住了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之后的事情她記不太清楚了,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海上起起伏伏,浪潮洶涌,快要將她吞沒。
“我……”徐柚笙剛準備開口,對上秦硯修審視的眼神時,突然僵住。
他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額前碎發上未干的水珠順著堅實的胸肌一路滾落,最終隱入倒三角的腰線里。
這樣的場景有多糜艷,他說出的話就有多冷漠。
“你想要什么?”
徐柚笙抬眼,小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秦硯修不耐地皺了皺眉,他今天心煩,也喝了點酒,她撲上來的時候他一時沒有推開,最后竟然被她勾得有些意亂情迷。
不管她是抱著什么目的來的,他確實占有了她。
想起剛剛那層輕微的阻礙,他薄唇微抿:“角色還是代?”
徐柚笙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下意識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和經紀人在樓下談項目,喝了加料的酒……”
“哦,是嗎?”秦硯修輕哂了聲,“那你是怎么準確無誤地找到我這層,這間房的呢?”
徐柚笙手指收攏,拽著被子:“我也不知道,記不清了……”
秦硯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那你是,不要?”
在圈里這些年,他見得多了,什么手段什么借口往上爬的都有。一開始推辭,到最后還不是什么都要?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失控,竟然真的把人睡了。
不過,都是成年人了,他睡了人家,自然是要給點什么的。
徐柚笙坐起身來,身上的酸脹和疼痛提醒著她發生了什么,可秦硯修的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痛了她。
她抬起頭,第一次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不要,相反,是我該謝謝秦老師。”
……
笙笙和秦硯修這對cp有點虐,有點狗血,不要帶腦子看
前期秦硯修真的很狗,笙笙因為是暗戀者,會有點卑微,后期追妻火葬場。
娛樂圈背景,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對,純屬我胡編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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