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用力地推開他,偏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敘白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看著她霧蒙蒙的眸子,眼底幽深,嗓音低啞:“休息會兒,繼續。”
顧知鳶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眸底是一片黯色,深不見底,仿佛要將她吞噬。
想起剛剛快要窒息的感覺,她有些打退堂鼓了,軟聲道:“其實也夠,夠了。”
她烏黑的眼里染著水光,眼尾洇紅,輕微地喘著氣,一副無力承受的模樣。
沈敘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就這樣垂眸看著她,沒有說話。
無聲的曖昧隨著略重的呼吸聲絲絲縷縷纏繞在空中,在這樣狹小昏暗的空間里,顧知鳶心臟砰砰直跳,如擂鼓般震顫著,快要沖出胸腔。
她有些無措地拽住了沈敘白的衣服,小聲叫他:“沈敘白?”
下一秒,后頸被人扣住,熾熱的吻又落了下來。她被迫仰起頭,烏黑的睫羽簌簌顫動著,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閉眼。”沈敘白輕咬她的唇瓣,沉聲道。
她下意識地照做。
潮濕、粘膩、纏綿。
混亂的喘息聲中,顧知鳶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會被他親死在這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敘白才放開了她。
她迷蒙著睜開了眼,對上沈敘白眼神的那一刻,心尖倏地一顫。
褪去溫和,那雙漆黑幽沉的眼眸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的捕獵者,充滿了危險與掠奪。
兩人無聲對視許久,沈敘白視線下移,落在她殷紅微腫的唇瓣上,薄唇微啟:“知知還滿意嗎?”
他的聲音像是被沙礫磨過,又低又啞。
對于這樣的沈敘白,顧知鳶很陌生。他眼尾染著猩紅,整個人性感又充滿了色氣。
她心顫,但又很喜歡。
習慣性地朝他撒嬌,嗓音嬌軟:“疼……”
舌根疼,嘴唇也疼。
沈敘白喉間溢出愉悅的輕笑:“知知不滿意嗎?”
顧知鳶眨了眨眼:“沒有呀。”
雖然一下子跨度很大,對她來說有點陌生,但她還挺喜歡那種感覺的。
只是,頓了頓,她眉心微蹙:“你以前不是沒談過戀愛嗎?為什么這么會?”
沈敘白抬手,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水潤的唇瓣,眼瞼微斂:“實踐經驗缺乏,但,理論知識有很多。”
“畢竟,我怕知知嫌棄我不行。”
最后幾個字,沈敘白貼在她耳邊說的,滾燙的呼吸讓她一激靈。
顧知鳶抿了抿唇:“我那是合理懷疑。”
“哦,那現在呢?”
顧知鳶把臉埋在他頸側,甕聲甕氣道:“一般般吧。”
“看來,知知還是不夠滿意,那,繼續?”
她猛地搖頭:“不了不了,我很滿意。”
再來幾次,她不是憋死就是激動死的。
沈敘白伸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后頸,像是逗弄小貓似的:“那以后呢?還要不要?”
顧知鳶倏地抬起頭:“當然!”
吃過好的了還能再吃清湯寡水的嗎?
沈敘白喉間一緊,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他的小姑娘真的可愛死了。
顧知鳶朝他伸出手:“抱我下來。”
沈敘白唇角微勾,雙手掐住她的腰提起,顧知鳶卻順勢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手腳并用地攀著他。
“沒力氣了,你抱我回去。”
顧知鳶像個袋鼠一樣掛在他身上,沈敘白額頭突突直跳,沉聲道:“下來。”
“我不!誰讓你剛剛親那么使勁,我腿軟。”顧知鳶開始耍賴。
沈敘白呼吸微沉,他闔了闔眼,壓下心底的躁意,抬手護住她以防她掉下去,啞聲哄道:“乖,先下來,我背你。”
顧知鳶這才滿意:“行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