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白垂眸看著她:“有知知陪著我,不累。”
顧知鳶彎了彎唇:“那我也沒有辦法天天陪著你呀?”
“不過我可以經常陪著你嘿嘿……”
顧知鳶說著話,沈敘白突然身體一僵,一股難的酥麻順著脊背往上。
她環抱著自己的腰,臉頰時不時蹭上小腹,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衣熨燙著他的肌膚,無意識地撩撥著。
他喉間一緊,抬手握著她的肩膀往外推了推。
顧知鳶不明所以,抬頭:“怎么了?”
沈敘白看著她白嫩的的小臉,眼底微暗。他捏了捏她臉頰的軟肉,使了點勁兒又立馬松開,指腹輕輕摸索著那點紅痕。
“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中午再陪你,嗯?”
聽到工作,顧知鳶不太情愿地松了手:“好吧。”
沈敘白闔了闔眼,壓下那股異樣的躁動,轉身回到辦公桌前,若無其事地坐下,開始看文件。
只是,卻有些看不進去了。
……
中午的時候,羅焱把訂好的午餐送來了辦公室。
顧知鳶嗅了嗅,笑得很燦爛:“是于記誒!”
沈敘白失笑:“鼻子比好運來還靈?”
她瞪他:“你是在拐著彎兒罵我嗎?”
沈敘白讓她過來在餐桌上坐下,嗓音低沉帶笑:“我這是在夸知知厲害,連這個都能聞出來。”
顧知鳶小聲囔咕:“這才不是什么好話!”
把盒子打開,都是她喜歡的菜色。
一上午過去,雖然什么都沒做,但她還是餓了。
沈敘白給她夾了塊排骨:“快吃吧。”
顧知鳶也給他夾了塊:“你更辛苦,多吃點!”
沈敘白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好。”
有顧知鳶在耳邊碎碎念,他米飯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
冷肅的辦公室都比平時多了不少鮮活之氣。
沈敘白看著她靈動的模樣,眼底溢滿了笑意。
吃完飯后,顧知鳶就有有些昏昏欲睡了:“你平時會午休嗎?”
“偶爾會休息一會兒,但不多。”
“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會兒。”
“不行!”顧知鳶強打起精神,“我還有事情沒做。”
她拉著沈敘白在沙發上坐下,一只腿半跪在他身側,抬手給他捏肩膀。
“你工作了一上午肯定很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
沈敘白勾唇:“你會嗎?”
“我當然會啊!”顧知鳶十分自信,“我看我媽就是這樣給我爸捏的。”
顧知鳶在他肩側摸索著,找到那股經脈后指尖用力,一臉驕傲地捏著。
她肯定表現得很賢惠,她就是賢內助本助!
沈敘白感受著肩上撓癢癢似的力度,眼底有些無奈,但什么也沒說,靜靜地配合著她。
過了兩分鐘,顧知鳶敗下陣來,垮著臉:“你肩膀肌肉怎么這么硬,都捏不動!”
她活動著手腕,小臉皺巴巴的抱怨:“手都酸了。”
沈敘白攬著她在身旁坐好,拉過她的手,輕輕揉捏著她手掌的虎口和肌肉關節:“還有哪里酸?”
顧知鳶伸出手:“手腕。”
沈敘白垂眸,認真的給她按了按,顧知鳶倒吸了一口涼氣,嬌聲道:“太重了,你輕點兒!”
沈敘白:“不然沒效果。”
但手上的力度還是減了下來。
顧知鳶眉心微蹙,明明是她給他按摩的,怎么反過來了?
她收回手,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剛剛不算,我是會的。”
“你把衣服脫了,我肯定就能捏得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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