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顧知鳶看了他一眼
,見他真的不留自己,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請)
不怕我給你下藥?
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門外,沈敘白收回視線,桌子上那瓶她剛剛喝過的水就擺在那里,旁邊是那個裝著甜品的籃子,他眸光頓了頓。
……
顧知鳶本來也沒指望沈敘白會留她下來,反正都住得這么近了,循序漸進嘛。
她有的是時間,再說她還有兩個軍師呢。噢不,是三個。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的時候,顧知鳶一把扯過被子蒙住了頭,過了兩秒,又猛地坐起身來,她今天有大事要辦。
她飛快地翻身下床,連刷牙都是閉著眼在刷,洗漱完后還給自己化了個淡妝,扎了個丸子頭,挑了一身運動服,然后拿出遛狗繩牽著好運來出門去了。
好運來也是第一次這么早被薅起來,它的主人在不停地打哈欠,它也沒好到哪里去,左腳絆右腿,根本走不了直線。
湖邊會些有晨跑的人,顧知鳶看了一圈,沒看到沈敘白。她找了個凳子坐下,準備守株待兔。
才六點多,她的大腦壓根無法思考。
好運來小短腿在地上蹭了蹭,哼唧著往她腿上爬,顧知鳶只好把它抱了起來。
湖邊的晨風還是有些涼,好運來身上暖暖的,顧知鳶把它抱在懷里,跟抱著個暖爐似的。她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也不受控制地耷拉了下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顧知鳶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她怎么就睡著了!
沈敘白不會已經跑完步回家了吧?
她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帶著好運來沿著湖邊溜了一圈兒,還是沒碰到。這才回家去了,倒頭就睡。
早起的第二天,顧知鳶學聰明了,她沒有坐在原地等,牽著好運來沿著湖邊的跑道走著。
雖然也困得不行,但好歹不會直接睡著了。
好運來在草坪上嗅嗅,用爪子碰碰露水,又圍著小蛾子轉轉,見什么都新鮮。
顧知鳶到處看著,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前方,沈敘白穿著一身運動服,站在長椅旁,正在仰頭喝水。
她眼睛一亮,立馬蹲下身,
抱起好運來,看著它的眼睛囑咐道:“好運來,媽媽能不能釣到爸爸就靠你了。”
“你看見前面那個男人了嘛,最帥的那個,你往前跑,賴上他。”
好運來哼唧了兩聲,扭頭看著顧知鳶。
顧知鳶拍了拍它的屁股:“乖,快去。”
好運來猶豫了兩秒,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往前去了,下臺階的時候,直接滾下去的。
顧知鳶心里一驚,剛想起身,就見它平地上順勢滾了兩圈,又爬起來朝著沈敘白去了。
她又蹲了回去。
沈敘白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回去,突然感覺到褲腿那里傳來輕微的拉扯感,他低頭,一只小狗正咬著他的褲腳,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小狗毛色雪白,兩只耳朵那里有點棕色,渾身很干凈,身上還有牽引繩,應該是有主人的。
沈敘白環視了一周,沒見到人。
他正想抽出腿,小狗兩只前爪直接抱著他,吊在了他腿上。
沈敘白哭笑不得,蹲下身看它:“你的主人呢?”
小狗嗚嗚了兩聲,緊緊地抱著他。
這無賴勁兒,沈敘白莫名想到顧知鳶。
腦海里閃過那晚她給自己看的照片,她養的小狗好像也是這樣。
“好運來……”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甜的女聲,
剛剛還咬著他褲腳的小狗突然松了口,汪汪叫了兩聲朝著來人的方向奔去了。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顧知鳶抱起好運來,抬眸,眼底閃過一絲驚詫,“沈敘白……”
“這是你養的狗?”
“對啊,是不是很可愛?”
沈敘白看著她手里的繩子,薄唇微啟:“剛剛跑丟了?”
顧知鳶有些心虛,沒敢跟他對視:“剛剛沒看住,沒想到它跑你這兒來了,還挺有緣分哈哈……”
沈敘白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這小狗還挺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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