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綰:“他不是你不是親弟勝似親弟的兄弟嗎?”
這句話拗口,但沈屹驍一下就抓住了重點:“所以是因為我?”
岑綰:“不然呢?”
沈屹驍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老婆這是愛屋及烏。
他薄唇微啟:“他有事自然會來找我的,他憋不住。”
岑綰點點頭:“嗯。”
沈屹驍調轉車頭往壹號公館去,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心情不錯。
岑綰看著江沅給自己發的消息,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奇怪。
季遠辰這副樣子,不會跟沅沅有關吧?
她跟江沅發消息說了季遠辰找她的事情。
沅沅:別告訴他我在哪兒!
岑綰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會發生什么了吧?
沅沅:沒有沒有,你別亂想,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岑綰:那你們現在是……
江沅明顯有些心虛:就是一不小心在一張床上一起睡了一覺而已,字面意思啊!衣服都沒脫,什么都沒發生!
岑綰:那你跑什么?
江沅:那傻小子說要對我負責我能不跑嗎?我都快嚇死了
反正你別告訴他我在哪兒,過段時間他忘了就行
江沅現在悔不當初,她就不該多喝那兩杯。
昨晚兩人互相攙扶著回房間,醉醺醺的也沒多想,倒頭就睡。早上她醒來發現季遠辰躺在自己身邊都快嚇死了,好在什么也沒發生。
她一個經常寫小說的能不知道嗎?真正喝醉了是什么也沒法做的。
只是,她沒想到季遠辰那么純情,就這樣就說要對自己負責,嚇得她凌晨就跑路了。
她坐在回家的車上,低頭看著手機里季遠辰的一串消息,人都麻了。
她可沒有跟這種純情小男生玩游戲的閑心。
岑綰的消息又彈出來:你確定什么也沒做?
江沅咽了咽喉,如實相告:也就早上醒來的時候摸了摸他的腹肌
我以為做夢呢,迷迷糊糊的,那小子看不出來還有肌肉
但我也就摸了兩下而已
岑綰:……
好姐妹是什么性子她能不知道嗎?能只是摸兩下?
怪不得季遠辰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岑綰側眸看了眼正在開車的沈屹驍,突然有些心虛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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