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綰現在根本無法直視那兩條領帶了,偏偏沈屹驍還準備戴著去上班。
沈屹驍在這件事上,認錯的態度極佳,但就是不改。
他把人摟進懷里,刻意放低了聲線:“寶寶,這都是情趣而已,只會讓我們的感情更深。”
“狡辯!”
岑綰瞪他:“我都說了不要了你還……”
沈屹驍喉間溢出低笑,帶著撩人的尾音:“不是說女人在床上的話都是相反的嗎?”
“我要是說要你會停下嗎?”
“當然……不會。”
沈屹驍理直氣壯:“我對寶寶沒有一點自制力。”
岑綰又氣又惱,實在想不過,拉過他的手在小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屹驍沒有一點反應,甚至伸出了另一只手:“消氣了嗎寶貝?要不要這只也咬一口。”
岑綰丟開他的手,他這樣的態度,沒意思。
沈屹驍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濕紅的眼尾,昨晚蒙住了沒看清楚,有些可惜,一定很漂亮。
岑綰的氣一直持續到上班的時候都沒消。
沈屹驍開車送她到工作室外的巷子口,想送她進去,被她一口回絕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別送我進去。”
沈屹驍知道她在氣頭上,也沒強求,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那我看著你進去,下班后我來接你。”
岑綰轉頭就走,小聲罵道:“衣冠禽獸!”
她一整天都腰酸背痛的,沈屹驍卻滿面春風,整個總裁辦都沐浴在溫和的春風下,偷偷嘀咕著沈總心情好得太明顯了。
中午,岑綰處理完一塊孔雀石后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群里又多了很多條消息。
吱吱:我的新寶貝—好運來(圖片)
沅沅:你開始養狗了?
吱吱:對啊,這是我的吉祥物,嘿嘿
昨晚沈敘白主動給我他的外套了,然后我就遇到好運來了,這怎么不是天定的緣份呢?
沅沅:呆萌的狗狗,土到掉渣的名字,精神錯亂的主人
吱吱:你管我,我開心就行,哼
岑綰點開圖片一看,照片上是一只白色的小土狗,眼睛圓溜溜的,兩只耳朵上有些棕色的雜毛,軟軟地趴著。
看上去奶呼呼的,讓人心都化了。
綰綰:好可愛的小狗,知知,我要來擼!
吱吱:……綰綰,你不會剛醒吧?
綰綰:我都上了半天班了……
吱吱:你昨晚……還好吧?
沅沅:什么什么,我也要聽!(支起耳朵)
綰綰:……
吱吱:我就知道沈屹驍那狗賊不做人!!!下次再也不讓你喝酒了
沅沅: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我懂了(小臉通黃)
綰綰:……
岑綰跟她們聊了幾句,招呼上小林和子堯一起去吃午飯。
“飛哥又出差了嗎?今天怎么沒看見他。”
子堯筷子一頓:“飛哥請假了今天,好像嫂子做了個小手術,在醫院陪護。”
“嚴重嗎?怎么沒聽他講?”
子堯笑道:“飛哥的性格你們不是不知道,總是怕麻煩。”
岑綰抿了抿唇:“那我們下班后去看看嫂子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