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要我了?
有沈屹驍坐鎮,再加上他教完后贏了幾把,岑綰現在自信心爆棚,出牌也干脆利落起來。
偶爾有拿不定的她就轉頭尋求他的意見,沈屹驍都讓她跟著自己的感覺來。
一開始還贏著,后來竟然輸的越來越多。
沈屹驍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這一局點完三家炮之后,岑綰一臉歉意地看向沈屹驍:“對不起,又輸了。”
她主動伸手去拿酒:“我喝吧。”
沈屹驍按住她的手,一臉痞氣挑眉看她:“我是死了嗎?”
岑綰:“……”
沈屹驍拿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干脆利落。
他已經喝了不少,眼尾染上一點濕紅,英俊的臉龐上少了些冷銳,多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性感和欲。
岑綰想跟他換位置,他不讓,她只好硬著頭皮打下去。
沒人提結束的話題,大家越來越興奮,越來越上頭。
江沅牌技比季遠辰好不少,輸得不算多。贏了一把龍七對后,季遠辰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沅姐,你太牛了!不如今天把上次結拜的儀式補上吧!”
江沅正在思考出哪張牌,季遠辰在耳邊嘰嘰喳喳念叨得心煩,她抬手就給了他一下:“閉嘴,別吵。”
“哦。”季遠辰癟癟嘴,安靜下來。
秦硯修全程翹著個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滴酒沒沾。
直到零點的前兩分鐘,大家推著蛋糕來給季遠辰過生日,牌局才結束。
一個七層的大蛋糕,侍者推進來的那一刻大家都沉默了。
為什么不要我了?
岑綰抬手揉了揉他的臉,軟聲道:“我給你擦擦臉再睡,不然不舒服。”
沈屹驍依舊閉著眼,只是腦袋像是不太舒服地動了動,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岑綰趁機從他懷里鉆出來。
他的腿還搭在床邊,斜著躺在床上,看起來就不太舒服。
岑綰環視了一圈,去浴室找了張干凈的毛巾,濕了水,彎腰給他擦臉。
沈屹驍醉成這樣,岑綰是有些內疚的。要不是她牌技太爛,他也不至于喝那么多酒。
她坐在床邊,溫柔地給他擦了擦臉,正準備起身去給他倒杯水,腰上再次被人環住。
岑綰怔住。
她低頭,沈屹驍雙手從前環住她的腰,正抬眼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是被水浸潤過,濕漉漉的。
他的語氣也是可憐兮兮的:“好難受……”
他額前的碎發凌亂地搭著,冷白的膚色染上一層佚麗的紅,英俊的面容透出幾分脆弱和迷茫。
岑綰心尖一軟,低頭問道:“哪里難受?”
“頭疼……”沈屹驍雙手像鐵臂一樣抱著她,他身上很燙,灼熱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她的皮膚。
沈屹驍頭往前蹭了蹭,岑綰整個人僵住。
有些麻,又有些癢。
“綰綰,難受……”他的嗓音沙啞低沉。
熟悉的稱呼傳入耳蝸,岑綰心臟猛地一縮,像是溢滿了酸澀的檸檬汁。
她抬起手,垂眼看著他,在空中猶豫了幾秒,還是落了下去。
輕柔地碰了碰他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