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樓下不知道還有沒有記者蹲著,地址暴露了,她也害怕會再有早上那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在沈屹驍這兒,她晚上睡哪兒?
岑綰看著一旁寬大柔軟的沙發,要不就睡這兒好了?
她日用品和衣服都沒帶,要不現在下去買?安全嗎?還是點個跑腿?
沈屹驍看她蹙著眉站在沙發前,小臉上寫滿了糾結,終于大發好心地開口。
“你今晚睡臥室。”
“那你呢?”岑綰下意識地反問,反應過來又覺得這句話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臉上一熱,連忙解釋,“我睡沙發就行。”
沒有搶了主人家的臥室再讓人家睡沙發的道理。
沈屹驍眉梢微挑,笑得混不吝:“睡沙發啊?那我要是半夜夢游對你做點什么,我可不負責。”
“你什么時候開始夢游了?”岑綰記得他沒有夢游的癥狀啊,話音剛落,驚覺兩人現在再討論這個問題實在是過于曖昧了。
戀愛的時候,兩人睡覺的習慣對方一清二楚,分開之后再提起,總是顯得有些尷尬。
沈屹驍倒是渾然不覺,甚至還回答了她的問題:“今晚。”
“今晚?”岑綰大腦空白了一瞬,為什么今晚要夢游?
還沒等她想明白,沈屹驍再次開口:“你睡主臥,我睡次臥。”
“次臥?”岑綰睜大了眼睛,“你不是說沒有客房嗎?”
沈屹驍沒有絲毫心虛,理直氣壯道:“是啊,我這里沒有別人來,當然沒有客房。”
只有臥室。
這文字游戲玩得一溜。
岑綰一噎,明知道被他戲弄了,卻又無處發作。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和的口吻:“我睡次臥就行。”
“不行!”
“為什么?”
沈屹驍看了眼次臥的方向,好暇以整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那次臥常年沒有人住,陰暗潮濕,而且,據說這個房間里還發生過不好的事情,有個體弱多病的人住過,后來他……”
他的語氣幽幽的,聽得岑綰背后一涼,她最怕這些了。
“那……那就這樣吧。”岑綰連忙打斷他。
沈屹驍一臉得逞的囂張:“你要是實在想住,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了!”岑綰連忙拒絕,想了想又問道,“那你住會不會……”
這是關心他?
沈屹驍嘴角忍不住上揚:“沒關系,我陽氣足。”
還在拍戲的秦硯修突然打了個噴嚏:他體弱多病全是陰氣???
季遠辰:他是什么不好的東西???
沈屹驍這套房子從大學畢業后就一直住到現在,只有身邊親近的人來過。
幾年前收留過秦硯修一段時間,季遠辰有時候喝醉了不想走也會死皮賴臉地在這里住下。
次臥睡過那些狗東西,他怎么可能讓岑綰住?
不過這些,岑綰都一無所知。
她上次來的時候陳喻買了很多日用品,都還在,只是,她沒有換洗的衣服。
沈屹驍從衣帽間里取出一件t恤和一件襯衣扔在床上:“你今晚先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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