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是岑小姐出事了
她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在做兼職,只有給錢什么都做,坑蒙拐騙,也不知道有多臟,好像是有個精神病的外婆,很缺錢
那么多寶石肯定都被她偷了,以次充好,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賤人,毀了云嵐的畫展,全家都給我去死!
我是她的校友,她大學的時候是和沈屹驍在一起過,當時還挺轟動的,不過很快就分手了,好像是傍上大款了,當時沈屹驍的身份還沒公布
我是她大學同學,她在學校的時候就靠著那張臉跟跟多男生曖昧不清,跟老師也有不正當關系,不然每年的獎學金也輪不到她
賤人,婊子,就該下地獄!
……
岑綰看著這一條條評論和所謂的爆料,氣到手指都在顫抖。
她自認為一向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害過別人,卻突然涌出來這么多“同學”“校友”,給她捏造莫須有的罪名,污蔑她,詛咒她。
那些話骯臟下流,又無比惡毒。
她們說的頭頭是道,甚至連她愛穿什么樣的衣服都說了出來。
這一瞬間,她好像渾身血液都凍住了。陽臺的窗戶沒關,冷風吹進來,她坐在地上,涼意從四肢逐漸蔓延到心臟。
原來只需要一張嘴,只需要在鍵盤上隨手敲出幾個字,就能把一個人踩到泥土里,毀掉她所有的一切。
岑綰咬著唇,一條條翻下去,身體就像是被泡進了冬日冰冷的湖水里。
明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怎么會這樣?
窗外漆黑的夜色,和屏幕里那些刻薄惡毒的話,就像是一張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將她吞噬。
同一時間,剛結束會談的沈屹驍從包廂里出來,臂彎里搭著西服外套,他抬手松了松領帶,眉眼間有些倦色。
陳喻站在門外著急地走來走去,他剛剛一直想敲門,但沈屹驍吩咐過什么事都不能打擾。
“沈總,出事了。”見他出來,陳喻立馬迎了上去。
沈屹驍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邁步往酒店房間走:“天塌了?”
陳喻皺眉:“是岑小姐出事了……”
沈屹驍腳步猛地頓住:“你說什么?”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