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驍離她遠了些,岑綰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思維也活躍起來。
“我修過一門美術鑒賞的課,成績還不錯。”
“是么?”沈屹驍笑得痞氣,“那學姐覺得,我怎么樣?”
明明他才是學長,卻一口一個學姐地叫著自己,語氣也混不正經,這激起了岑綰心底的那一點點逆反心理。
岑綰抬眼,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他的臉來。
半晌,她才一本正經地開口:“我研究的是壁畫,學長要想讓我評估,先等你變成干尸再說吧。”
沈屹驍眼底閃過一絲意外,意興盎然地看著她:“這么會懟,剛剛怎么啞口無呢?”
岑綰:“……”
因為要保持基本的禮貌。
不過這話她不能說。
沈屹驍也沒指望她能說些什么,下巴微抬:“走吧,再不回去我該成綁架犯了。”
兩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岑綰跟在他身后,穿著他寬厚的大衣,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至少在其他人眼里是這樣的。
沈屹驍送她回去,學生會的其他人都看見了。
走的時候,他特地朝她說了句:“衣服洗干凈再還我。“
岑綰當場就想脫下來還他。
等到他的身影走遠,一大波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打聽著。
“綰綰,你跟沈屹驍什么關系啊?在一起了嗎?”
“他怎么會送你回來,還主動給你衣服?”
“他是不是想追你……”
在岑綰解釋了無數遍只是偶遇之后,依舊沒有人信,還興致勃勃地問她什么時候官宣。
岑綰嘆了口氣,開始擺爛,愛信不信。
沈屹驍就這樣強勢又霸道的闖入了她的生活,成了她每天聽到最多的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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