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修聳了聳肩,在沙發里坐下,端詳著對面的人:“我猜猜,你這模樣,不會是為情所困吧?”
沈屹驍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想活就直說。”
秦硯修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前幾天的傷才剛好呢。
他給自己倒了杯酒,悠閑地靠在沙發上,輕輕晃動著杯子,琥珀色的液體撞在杯壁,一圈圈蕩開。
秦硯修吊兒郎當的:“你打電話叫我出來,又不讓我說話,你可真是難伺候。”
沈屹驍黑眸微瞇:“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
秦硯修:“那不一樣。”
喝酒哪有八卦來得有趣。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出來,免得又挨揍。
他喝了口酒,還是沒忍住:“你下午才把她帶走,晚上就來喝悶酒,又吵架了?”
“我看她脾氣好像還挺好的呀,是不是你黑臉了?”
沈屹驍眼底一暗。
她脾氣好?
倔得跟頭驢似的,油鹽不進,冷漠無情。
秦硯修試探著說道:“你要是放不下人家就去追,自己在這兒郁悶算怎么回事?”
沈屹驍凜冽的目光甩過來,秦硯修連忙改口:“這樣說吧,我有一個朋友……”
“這個朋友他放不下他的前女友,但又抹不開面子……”
沈屹驍垂眸,他哪只眼睛看到他放不下了?
他早就不記得岑綰這個人了。
秦硯修還在喋喋不休:“我的建議就是啊,要不然就把人家追回來,要不然就當做人死了。”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呢,把人追回來再把人甩了,就當扯平了。”
“再不濟呢,兄弟我委屈一下,勾引勾引她,等她愛上我,再把她甩了,給你報仇。”
“反正我這張臉無往不利,沒有女……誒你就要走啊?”
秦硯修還沒說完,沈屹驍已經起身拿起了外套,越聽越煩躁。
“我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要走了?”
沈屹驍:“沒熱就找人幫你熱熱,我想樂意的人不少。”
“艸!”秦硯修忍不住飆出國粹,“說好的不提這茬呢!”
因為那張精致妖孽的臉,喜歡秦硯修的女生很多,男生也不少。
甚至網上還有一個專門的排行榜:最想掰彎的男明星。
秦硯修排第一,還被人當做下面那個。
為了這事,他沒少被嘲笑。
“屹哥你不講武德!”
沈屹驍:“我道德低下。”
秦硯修:“……”
沈屹驍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他面前的桌面,真誠建議:“少吃點鹽,閑得沒事就去公司上班。”
“嗯???”
沈屹驍頭也沒回:“先走了。”
秦硯修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是嫌他多事了?
他看著沈屹驍的背影小聲嘀咕道:“反正當初要死要活的人不是我。”
他等著看他打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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