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嗑瓜子的秦硯修:“???”
他看起來很閑嗎?
眨眼間,沈屹驍進了總裁專屬電梯,岑綰也跟了進去。
秘書辦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岑綰下巴上的紅痕,是手指印。
曖昧橫生,很難不讓人多想。
秘書辦的人都跟季遠辰和秦硯修很熟悉了,兩眼放光地八卦:”秦少、季少,那個女人跟沈總是什么關系啊?”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沈屹驍跟女人走得這么近呢。
而且孤男寡女單獨在辦公室里待了那么久,很容易發生點什么的。
秦硯修翹著二郎腿,笑得邪魅:“我又沒聽你們總裁墻角,我怎么知道?”
陳喻走上前來,聲音四平八穩:“秦少,該準備準備去開會了!”
“靠!”
“憑什么啊?”
陳喻面帶微笑:“您也是星辰的董事。”
樓下,沈屹驍直接去了底下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帕加尼靜靜地停在那里,沈屹驍上了駕駛座,見岑綰還站在原地,嗤笑了一聲:“怎么,還需要我請你上車?”
岑綰抿了抿唇,這才坐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剛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巨大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
在市區的時侯沈屹驍還有所收斂,等上了盤山公路,車速飆升。
岑綰攥緊安全帶,側眸去看沈屹驍。他雙手握著方向盤,冷峻的側臉棱角分明,神情自若。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就連拐彎處他都沒有減速,車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岑綰看著兩側飛速倒退的風景,臉都白了。
“沈屹驍,你……”
沈屹驍輕笑了一聲:“怎么,怕了?”
說完,他腳下一踩油門,車速更快了。
岑綰身l緊繃著,靠在座椅上,每一根神經都高度緊張著。
等到了山頂,一下車,她腿都軟了,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沈屹驍站在山頂的圍欄前,偏頭看著她,語氣莫名:“這么多年,我還以為你有點長進呢。”
岑綰一愣。
這條路,沈屹驍以前也帶她來過。
不過那時侯他騎的是機車,他特地給自已定讓了一頂白色的頭盔,只要自已沒有緊緊地抱著他他就加速嚇唬自已,有時侯還會哄她說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只有讓他記意了,他才會降下車速。
因為她害怕,他一直沒有真正的飆起來。他曾經開玩笑,他風馳電掣的寶貝都變成了嬰兒車。
可現在,他真的一點都不會再顧及自已了。
傍晚的風微涼,吹起岑綰耳邊的碎發。她慢慢的走到沈屹驍身旁,看著山下,整個南城盡收眼里。
她也已經好幾年沒有來過這里了。
微涼的風把沈屹驍散漫的嗓音送進耳蝸:“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岑綰回過神,對上他沒有絲毫表情的俊臉。
“我已經跟你到了這里,你考慮好了嗎?”
沈屹驍的臉霎時沉了下去:“看來這塊石頭,對你的確很重要。”
岑綰剛要開口,就見他拿出一塊綠色的石頭,沒有任何猶豫地往懸崖下面一拋。
石頭順著山崖一圈圈往下滾去,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快得她都來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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