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您不記得了嗎?
“你們放心,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這話是說給那些舊部聽的,至于八哥這里,兩人在一起久了,早已有了默契。
更何況,八哥剛剛若是想隱瞞他的話,也不會當面與那些人交談。
李良見八爺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孟懷寧的話,才開口道:“八爺,我們是最后一批,其他人都已經上山了。”
說話間,剛剛送人從山上下來的二哥帶著梁浩等人也趕了過來。
一群人打過招呼后,二哥繼續送人上山,八哥與孟懷寧則是直接去了二老的院子。
墨初寒與夢懷寧這么晚過來,無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講,墨老夫人連忙派人去將兒子們全部召集過來。
除了上山安頓舊部的二哥以外,其余兄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全部到齊。
墨初寒見兄弟們都看著自己,解釋道:“不是我,是妹夫有話要說。”
孟懷寧也不賣關子,在懷里取出一張字條展開后交給墨勍。
“岳父,這是費先生今日給我的飛鴿傳書,讓我提醒家人一定要多加防范。”
孟懷寧雖然沒有當眾說出字條上的內容,可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字條上面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墨勍一臉嚴肅的接過字條,墨老夫人將身旁的油燈送到了他的近前。
借著油燈的光亮,墨勍瀏覽了字條上的內容,隨即他的一只手重重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爹,到底發生了何事?”大哥沉聲問道。
“費先生說,前不久他剛剛調查出薛家派人趕往西北,他懷疑薛家人來西北,存著對付墨家的目的。”
“哼!只可惜,他派來西北的人已經被咱們兄弟一網打盡,此事已經無足掛齒。”墨初寒參與了對付京鮮樓一群人的全部過程,在他看來,薛家派來西北的人已經被他們兄弟出手一網打盡,已經沒有了威脅。
“但凡他薛家再敢派人來,來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看著八哥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墨玖曄卻沒有他那么輕松。
“咱們雖然已經處置了薛凡和他的同伙,可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逃走的漏網之魚,這件事還是不能有任何懈怠。”
墨勍贊同的看了一眼九兒子,繼續說道:“玖曄說的對,字條上的內容我還沒有說完。”
頓了頓墨勍繼續說:“費先生還說,皇后遲遲沒有等到西北這邊的消息,已經準備派出第二批人手,據他調查得知,這次皇后派來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過的死士,而且數量也不在少數。”
聽到這里,墨玖曄打斷了他的話。
“爹,字條上面落款的日期是哪一天。”
“七月初九。”墨勍說道。
墨玖曄蹙眉:“今日是七月十六,這樣看來,費先生得到消息至少是在七天以前。
如果皇后派人來的話,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從京城到西北,施展輕功或者快馬加鞭趕路,最多就是十幾天的時間。”
大哥攥緊拳頭,冷聲道:“既然如此,咱們兄弟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