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如果真敢繼續作,對面那幫修仙的家伙,可能逼著自己連本帶利吐出來。
修仙者的強勢,他可不是第一次聽說了,還親身領教過。
這一次的世界歡喜,持續的時間非常長,足有近百年!
不過一開始是最強烈的,一天之后,就是斷崖式的下跌。
三天之后,光點幾乎就絕跡了,但是沒有徹底消失,成為了武修重點搜尋的機緣。
直到百年之后,再無半點蹤跡,才有人意識到:世界融合……已經完成了?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世界歡喜降下的第三天,筱游發出了神識,“結束了!”
“武道世界的朋友們,我們做為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就要離開了。”
“跟你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是輕松的,也是難忘的;是開心的,也是沉重的……”
“是短暫的,又是漫長的,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深重的……那個,不便!”
“小湖!”曲澗磊忍不住了,“這詞兒是你寫的?”
“領導講話嘛,”大頭蝴蝶轉動一下,“她只懂殺殺殺,我是翻遍了古籍……”
“以后不要這樣了,”曲澗磊有點無語,“咱們不是玩體系的!”
說是離開了,但是眾人并沒有立刻離開。
羅敷先去青萍板塊,看一下融合后的情況,然后向自家的師門做最后的告別。
一名老邁的武圣上前,跟她打個招呼,“見過羅敷真尊。”
“咦,原來是江陵兄,”羅敷客氣地點點頭,“以后貴我兩家,還要多多走動。”
“哪里敢在武神面前稱兄,”老武圣還是有點不習慣真尊的稱呼。
不過他倒是表示了,兩家以后一定要多聯系。
至于說浩然苗裔是怎么回事,以后有沒有人來調查――看不到漫天的光點嗎?
公認是界域禁忌的浩然宗,被公然宣之于眾,而此刻世界歡喜,竟然沒有停息!
既然沒有了仙武之爭,以后誰還敢對羅真尊出身的門派說三道四?
待羅敷離開,老武圣身邊一名武尊小聲發問,“師尊,這位真尊……稱你為兄?”
“休得妄議武神!”老武圣看了弟子一眼,然后又輕喟一聲。
“跟這位相比,我這一把年紀……真的慚愧了!”
羅敷跟隨上大部隊之后,七真尊來到了界域之外。
看著武道世界依舊厚實的界膜,曲澗磊掣出了禮器。
“前輩,這里的恩怨已了,您是要取代界域意識嗎?”
“我還不至于那么沒出息,”浩然英靈的念頭冒出,“只是結了一場因果而已。”
這話曲真尊不太懂,猜測對方可能取代界域意識,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強想像了。
真要那樣的話,也是另類的活下去,跟這個世界同生共滅。
但是寒黎聽懂了,忍不住問一句,“消魂之處嗎?”
“嗯,”浩然執念連他的話都回了,“成不成的不好說,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完成兩界融合之后,他的情緒似乎好了一些,但是隱約給人一種無力感。
曲澗磊思索一下,又問一句,“消耗很大嗎?”
“倒不至于,”浩然英靈輕喟一聲,“只是執念少了些許,未必能陪你多久了。”
“那就先休息吧,”曲澗磊收起了禮器,然后才又發問,“何謂消魂?”
“魂歸之處,”寒黎隨口回答,“他本是一縷執念,早晚要消散。”
“消散的過程中,如果能被因果冥冥中牽引至此,會成為界域意識的一部分。”
“懂了,”金戈關于真尊境界的知識也算豐富,“比取代界域意識被動一點。”
用他的話來說,主動取代界域意識,自主性更強一些,被吸收的話,幾乎留不下什么。
不過就算選擇前者,大部分的神智也會消散,可能變得渾渾噩噩,只憑本能行事。
身為浩然門下,英靈丟不起那人,而且想要主動取代,也存在一定的不確定性。
然而,標記了消魂之處,也未必能魂歸于此,這個選擇的不確定性更強。
說到這里,金戈忍不住表示,“他這也是……被你逼的,執念消散了,其實也不錯。”
曲澗磊搖搖頭,“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誰說執念一定不能復生?”
“你總得講基本規律,”金戈嘟囔一句,不再說話。
“他喜歡,那就由他吧,”寒黎隨口發話,然后又看向了羅敷,“你到底多大?”
“不到點……一千五百歲,”羅敷看著英挺少年,小心地回答,“我一心向道。”
“嘿,”筱游聞,忍不住輕笑一聲,“看你把人嚇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