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已經夠狠了,”曲澗磊有點無語,“還請前輩出手。”
“我已經出手了,”神識空蕩蕩地傳來,竟然不知來自于何方。
宮殿里原本就是輕霧彌漫,而它本身也就是一團白霧,隱身不隱身都不重要了。
倒是騎狗真尊有點愕然,“前輩?這……這可不是我主動來的。”
“跟你無關,站在那里別動,”坎水大君不耐煩地表示。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它才又表示,“有不到半成的相關度。”
“不到半成……”曲澗磊的眉頭皺一皺,“能更精確點嗎?”
不到半成聽起來概率不高,甚至遠遠比朵甘沖擊出竅的成功率還低。
然而,概率和概率,不一定能相提并論。
想解決天傾這種級別的災難,萬千世界里,絕大多數的概率為零。
也就是說,只要有概率,就存在可能,他也只有頻繁試錯,才可能最終找到答案。
相較而,百分之五的概率不算特別低。
“要求還真多,”坎水真君嘟囔了一句,又過五分鐘左右,才說一句,“兩厘四。”
百分之二點四……這就太低了一點,曲澗磊嘆口氣,“那就算了,有勞大君了。”
這種概率,就算去了那個世界,也終于找到了一定的解決途徑,可那得花費多長時間?
哪怕現在沒有事情纏身,蜥蜴人的世界,也只可能是排名比較靠后的選擇。
“不用謝,交易罷了,”坎水真君悠悠地回答,然后忽然發問,“要照一照你嗎?”
它的話說得比較含糊,但是曲澗磊還是聽懂了,搖了搖頭,“算了。”
“有些事,我也不想牽扯前輩太深。”
對方明顯是想探查一下自己,表面上的意思,大概也許是……看一看挽天傾的進度?
但是曲澗磊哪里會那么幼稚,誰知道對方除了能照見事件的進度,還能照到點啥?
萬一照出道碑來,那多沒意思?
“好吧,兩清了,”坎水真君又強調一遍。
可以感覺得到,它真的很在意劃清界限,一點都不想沾染天傾因果。
“坎水你差不多點!”太元海的聲音驀地冒了出來,“這是人家小輩的戰利品!”
“嗯?”寒黎聽得一揚眉頭:居然想對我的宮殿下手,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你這想的都是什么?”坎水真君不緊不慢地回答,“就是純粹好奇,嗯,好奇。”
“好奇也不至于往地板下面鉆吧?”小姐姐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情面。
坎水真君雖然隱身,但也看到了三名真尊的表情,只能多解釋兩句。
“這個宮殿挺自然,還有格局……嗯,就想看看結構,人雖然是真尊,可這是戰利品!”
出竅搶了分神的法寶不說,還堂而皇之地據為己有……
哪怕他是大君,想要動什么腦筋,也得掂量掂量吧?
“呵呵,你的性格,我能不知道?”女聲輕哼一聲,明顯是不相信,“希望你真的明白。”
“水曰潤下……”坎水真君輕聲嘟囔一句,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最后的解釋。
眾人離開,寒黎收起宮殿,轉手遞給了曲澗磊,“先幫我收著。”
一邊說,他還一邊遞過一個眼神,那意思很明顯:麻煩幫著處理一下。
他知道曲真尊的底牌里,有專門對付強大神魂或者神念的奇物。
而坎水真君的表現,讓他有點不太信任。
雖然太元海已經提示過了,但是這結果……誰知道會怎么樣?
萬一對方有什么隱秘的手段,那豈不是糟糕?
對于小姐姐來說,能出聲示警已經夠了,不能指望一個大君平白做更多――真沒這道理。
修煉者最終還是要靠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嗯,道侶當然就是自己人。
曲澗磊心念一動,收起了宮殿。
兩人的這一番動作,別說坎水真君,就連騎狗真尊都看懂了。
他心里不禁暗暗地感慨:真不愧是挽天傾的正主兒……竟然還有處理真君手筆的能力!
眾人來到通道口,正好遇到筱游帶著韓韋和悅然趕來。
筱游滿懷希望地發問,“有什么收獲?”
“嘿,”曲澗磊搖搖頭,“是請那位前輩照了一下……金戈大尊的運氣一般。”
不遠處的金戈聞,挑一挑眉頭,我們回來得這么晚,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有那么變態的運氣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