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寒黎的疑問,筱游只是淡淡地一笑:“可以賭,但是沒必要不是?”
“據說都有大君被發現的事情,最后似乎搞得也有點難堪……是陷阱的可能性不小。”
那位若隱若現的大君,見識和智慧都相當不俗,發現他們追查,隨手布個局算多大事?
夕霧聞,卻是看向了騎狗真尊,“還可能有玄尊之上……為何不找這種大能求助?”
她不相信,以連星的底蘊,會對這些鐘靈毓秀之類的世界,全無耳聞。
騎狗真尊聞,就只能苦笑了,“我們倒也想,但是……憑啥?”
對玄尊之上來說,區區的連星大世界,值得花多大功夫拯救?
所有的修仙者都清楚,修者的境界越高,行事也就越冷靜,越沒有情緒。
他們只會關注自己的道途,盡量規避所有沒有必要的因果。
拯救世界……聽起來不錯,但是所謂天傾,說到底是世界自身的劫難,本就該自己克服。
大能跟連星非親非故,又收不到像樣的寶物,憑啥貿然出手,沾染那么大的因果?
騎狗真尊嘆口氣,“其實此前那位指點迷津的玄尊,好像就是出自鐘靈界。”
人家也不是徹底沒管,能夠占算一下挽天傾的正主,已經算是天大的人情了。
他甚至都不清楚,連星的某大君,是如何打動對方起卦的。
曲澗磊聽得輕出一口氣,“還好,小姐姐不算人族修者,應該危險不大。”
“誰說的?”女聲驀地出聲了,她悠悠地表示,“我算修仙者體系的。”
“如果被發現了,也就比純粹的人族大君稍好一點……這家伙也忒陰損了。”
太元海都顧不得開車了,由此可見是真的有點惱怒。
曲澗磊聞又發話,“我有一點不解,就隨便問一問……”
“既然這玉秀的條件如此之好,那么,能容忍那些腐朽氣息?”
其他五真尊聞默然,沒人能回答他。
確實是這個道理,那位已經垂垂老矣,老人味……應該不受玉秀歡迎的吧?
“你小看了大君之能,”太元海悠悠地回答。
“同等境界下,想要遮蔽因果不易,但是氣息……就簡單多了,手段也不止一種。”
“可是,這是玄尊改造的世界,”曲澗磊看著前方的小界,忍不住又嘀咕一句。
太元海自己都說了,相同境界下,遮蔽氣息比較容易,可這境界不同不是?
曲澗磊覺得,自己理解的沒問題。
同為真尊的情況下,有些人確實能通過遮蔽天機等手段,將一些信息隱瞞起來。
但是不妄自菲薄地說一句,只要他認真起來,這些人想要瞞過他,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除非對方有大能賜下的寶物,或者說高階秘寶,否則基本會現出原形。
同階尚可做到這樣,更別說高一階的存在了。
“誰知道那位的根腳是什么?”女聲悠悠地表示,“也未必就是人族。”
眾人目前所處位置,距離玉秀差不多有兩三億公里――只是估算,虛空的距離彈性很大。
為了避免被對方發現,大家都身處在空間夾層中,小心地觀察著,都不怎么敢用感知。
一轉眼,就是三天過去了,太元海依舊沒有做出判斷。
沒誰敢催促這名大君,倒是作死小能手說了一句,“好想進玉秀界看一看。”
其他人也心有戚戚焉,這才是傳說中的“仙境”,而且能想得到,里面的機緣一定不少。
尤其是那些來自高維的機緣……想一想都很讓人期待。
過了一陣,夕霧真尊問了一句,“像鴻蒙紫氣這些,算是高維機緣嗎?”
她并不知道寒黎手上有一縷鴻蒙紫氣,就是單純地找了一個相對很高級的寶物做例子。
“這個……難說,”擎空思索一下回答,“鴻蒙紫氣是天地初開之物,涉及造化。”
一方世界的形成,終究是在現實層面的物質,跟高維存在……應該是不同的吧?
“那可未必,”寒黎和筱游齊齊回答,然后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說話。
這兩位傳承的道統都不差,認知也比普通真尊強一些。
不過兩人不繼續解釋,也有其原因――這是不花錢能聽的嗎?
高階的認知涉及了相應的高級知識,哪怕關系再好,都要講個“法不輕傳”!
這“法”可不只是功法、法門或者法寶,還涵蓋了道法、方法論等等。
尤其是眼前,還有一個十足十的外人騎狗真尊,自然更不能輕易說。
目前大家是合作伙伴,但是合作的目標只有一個――解決天傾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