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執念藏身于巨斧之中,全程在感受戰斗經過。
對禮器而,跟驚虹一樣,它也感覺蜘蛛是異類。
只不過它也擅長因果,從對方身上能感受到人族的因果束縛,才會不計較那么多。
像蜘蛛展現出的因果收攝能力,禮器沒有身處本來世界,不太擅長收攝。
它能做到循著因果線追殺,現在修復得接近完好,使用投影誅殺也行。
但是這出竅天魔不止一兩只,那么多分身,追殺起來會大費周折。
暴躁執念很清楚,驚虹追殺分身的能力,還不如禮器。
而且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時間,寒黎一直在維持大范圍的場域,強度也極高。
真尊的底蘊都很深厚,但是也要看場景――目前寒黎維持的場域,直徑有數千萬公里!
這一仗是必勝無疑,可是所有人想的都是……要打殲滅戰!
不是有什么執念,關鍵是他們還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完整切割掉整個世界。
如果不能殺盡對手,有出竅分身在外面折騰的話,指不定又引來什么麻煩。
曲澗磊看一眼寒黎,沒問對方還能繼續堅持多久。
他相信只要自己發問,英挺少年絕對會打包票――不用考慮我的因素!
所以他也只能表示,“前輩你兩位先出手,我再招呼擎空真尊。”
大護法一直是在壓陣,相對比較輕松,但這個位置并不是擺設
當他收到曲真尊的神識,要求自己下場,他的眼中,有一抹精芒掠過。
這就是要拼了,而他也不能專心感知周邊的不妥了!
不過既是為了同一個目標,那就啥也別說了,他放出了五彩蝴蝶。
蝴蝶的身影瞬間漲大,高達數萬公里,比蜘蛛還大了十來倍。
它的口器,那長長的喙,變成了一個粗大的通道。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出,無數黑氣瘋狂地向通道涌去,甚至形成了旋渦。
此刻的騎狗真尊,已經將漏網的幾個魔氣團消滅完畢,見狀也發問,自己要不要進場。
他雖然隱隱被排斥在核心外,可是擎空參戰的味道,他還是很明白的。
“你去對付界域內的魔氣團吧,”曲澗磊淡淡地表示。
界域內原本的零散魔氣,應該掀不起太大風浪。
里面的出竅分身早已被清除,甚至很多天魔現在都還處于內斗中。
但是曲澗磊也不敢徹底輕視,現在的魔災,就應該是這些零散的天魔引來的。
料敵從寬還是很有必要的,這并不是他輕視騎狗真尊。
他發出命令的同時,巨斧和黑刀一改此前的戰術,殺氣瞬間增強了不少。
兩件神兵開始快速移動,跟前兩天慢吞吞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可同日而語!
而它倆的斬殺力道不但增強了,還格外地針對出竅天魔。
這樣的大殺特殺,能讓天魔瞬間感覺到――對手更換了策略!
當然,兩件神兵前后表現不一,又是人族奸詐的鐵證,不過天魔們都懶得考慮這些了。
為今之計,是先活下去再說!
擎空真尊的下場,極大加快了戰斗的進程。
五彩斑斕的蝴蝶,威力真不是一般的強悍,不愧是準分神的材料底子。
然而,沒過多久,正在切割世界的筱游表態了,“需要我幫助追殺出竅因果嗎?”
她能看出來,大護法的蝴蝶,也可以進行適度的因果殺,但是效果還趕不上巨斧禮器。
她也有因果殺的手段,自信起碼不遜色于五彩蝴蝶,所以才問一句。
“專心忙你的,”曲澗磊隨口回答,“這樣的切割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分心幫我們鎮場子就好了,誰家戰斗能不留預備隊?”
別看現在的戰斗很激烈,但是事實上,誰都沒有展現出什么像樣的底牌。
“好的,老大,”筱游居然微微一笑,同時還改變了稱呼。
曲澗磊心里暗暗一嘆,眉心隱約現出了造化羅盤,“吃不吃?”
羅盤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就很明顯了,此前它對付天魔,根本是沖著腐朽氣息去的!
“都是大爺……”曲澗磊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為什么法寶能任性,真尊卻要累成狗?
不多時,驚虹又斬殺了一只出竅天魔。
不過這一次,黑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將一大團黑色魔氣攪作一團虛無,都還不解氣。
它在原來魔氣所處的范圍內,依舊來回斬殺,仿佛是迷路了一般。
“嗯?”曲澗磊看得有點奇怪,直接勾連暴躁執念,“前輩,它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