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筱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你倆賭誰先分神,你是存在這么個念頭?”
“我這人……臉皮沒你那么厚,”寒黎思索一下回答。
“用強也不好吧?”筱游發問,“男人和男人……這才是的。”
“我只想這一生靜靜地陪他走下去……或者轟轟烈烈,”寒黎淡淡地回答,“你不配!”
“我還真就不服了,”筱游笑了起來,“那么……賭一把?”
“賭誰都可以,”寒黎不假思索地回答,“賭他不行!”
“那你上次說,你不賭博?”筱游冷哼一聲,“陰陽人!”
“我有防歲月神通的護具,”寒黎手中異芒一閃,“別作死啊。”
筱游冷笑一聲,“那你也成不了歲月雙尊……不斗嘴了,他在哪兒?”
“唉,不知道,”寒黎嘆口氣,“大概是跟擎空那貨浪去了。”
“那就是有新的異世界了!”筱游眼睛一亮,“我去把韓韋喊上!”
“你這……何必呢?”寒黎無奈地嘆口氣,“修仙界這么大,好乾修很多的。”
筱游沖著他微微一笑,“那咱倆……湊活湊活?”
“滾!”
兩人趕到阿修羅世界的時候,才知道擎空真尊是真的跟著曲真尊走了。
除此之外,還有連星界的真尊,也走了一半,留了三個人在世界交匯處繼續感悟。
其他三人,是跟著曲真尊走了,據說要尋找什么線索。
寒黎二話不說,直接轉頭就走,不過身后跟了一個吊靴鬼,怎么都甩不掉。
――錯了,加上韓韋的話,其實是兩個吊靴鬼。
寒黎先來到了蒼梧界外,發現景月馨還在感悟虛空,才暗暗長出一口氣。
“所以……這是人質?”筱游跟他合作半年多,現在跟他說話,有點不夠體面了。
寒黎看著她,想了十幾息才發話,“要不然,咱倆先假扮道侶?嗯,咱們重歸于好了。”
“這個……不好吧,”筱游遲疑地發話,“你又不是真的乾修。”
“我就算是真乾修,也看不上你啊!”寒黎臉一黑,“你就說干不干吧。”
“這個……”筱游遲疑一下發話,“如果等到他呢?”
“那我先跟他研究我倆的新戰術,”寒黎的嘴角微微一翹,“我相信,他已經設計出來了!”
筱游默然,半天才說了一句,“你還是扔掉這具肉身吧!”
“談何容易?”寒黎輕喟一聲,幽幽地看向了陣法中的景月馨。
“其實,我以為,我注定會沒有道侶的,他也終究是個路人……你信嗎?”
“我也一樣,”筱游眼中的異芒一閃,同樣看向了景月馨,“但是,我希望她出竅成功!”
“是啊,”寒黎笑著點點頭,“這樣的道途,才不至于太過寂寞,你說呢?”
“那兩位呢?”筱游的眼光,掃向了夕霧和宋h兒。
“各有緣法吧,”寒黎很隨意地回答,“每個人的人生,都各有精彩。”
“不過,你尚且不配,何況她倆?”
“罵人罵得真臟,”筱游不以為意地笑一笑,“你最好能沖過分神,不要最終便宜了我。”
她不是不計較,而是身為天驕,就有這樣的自信,出竅早幾年晚幾年,那又算得了什么?
目前已知的大世界里,只有他倆能相提并論,其他的都不配……如果不算那貨的話。
“你可小看了這位,”寒黎淡淡地看著遠處的景月馨,“其實相比你,我更想干掉她。”
“但是……”他坦然一笑,“這樣的道途,又有什么意義呢?”
貨真價實的天驕,不會有心思打壓那些潛在的對手,因為他們的驕傲不允許。
打壓異己的天驕,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天驕,因為他們害怕,害怕暴露自己不夠妖孽!
踩著其他天驕名頭,堂而皇之上位的,才配得上天驕的稱呼。
蠅營狗茍的人,永遠不會懂得那份驕傲!
“沒錯,”筱游淡淡地表示,“我不但能干掉她,還能干掉你!”
“他肯定是屬于我的,但是這種方式的勝利,我不屑!”
“干掉我?”寒黎訝異地看向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過最終,英挺少年的臉上,也只換上淡淡的一笑,“有志氣,是件好事,我等著你。”
“哎,別說這些了,”筱游有點意興索然,“如果他不是出現在厚德,哪里輪得到你?”
“現在還是說一說,他到底去哪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