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筱游一樣,曲澗磊也覺得有意思,感覺像是一對選手在跳交誼舞,你進我退你退我進。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舞步越來越默契,只是被兩人輪流蹂躪的舞池,真不堪忍受了。
他發誓,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羞辱過!這哪里是戰斗?根本是在調情嘛!
可是最糟糕的是,這種圓舞曲一般的變奏,是以時間做音符的!
別說他還不是大君,就算貨真價實的真君,遭遇這種局面,也只有懵逼的份兒!
筱游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樂趣,忍不住微微一笑,“真是……跟你配合很開心!”
“我特么很不開心!”寒黎聞,終于受不了啦。
他本來不想說的,但是這一刻,他不得不說,“他在使用兩種神通,你懂?”
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兒,咱們在逆伐大君,你以為自己真是在舞池娛樂嗎?
“沒事的,”曲澗磊沖他微微一笑,“發掘出了時間神通的新用法,咱們都該高興!”
他認為相較于數字魅影或者紅葉嶺,挽天傾的組織相對松散,但是大家有共同的目標。
所以團隊的戰力提升,終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難道不是嗎?
“那多久才能干掉他?”寒黎不滿意得快報炸了,“咱們是在戰斗!我還在融合世界!!!”
你倆這亦步亦趨、眉目傳情、水乳交融、如膠似漆……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還有生滅呢,”曲澗磊微笑著回答。
他沒理由不開心,一個準大君,就被三人的新戰術,拉扯到這種程度了。
關鍵是,對方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目前正在極力維護化道的平衡。
這樣下去,時間一長,玩也玩死對方了,這是多么開心的事?
當然,下一次遭遇的大君,如果沒有處在化道的狀態,這個戰斗方式應該會大打折扣。
不過也無所謂的吧?活生生磨死一個準大君,這種成就感……真的令人陶醉。
可曲澗磊終究是明事理的,他能感受到,寒黎應該是生氣自己的疏離。
他覺得有點委屈:我是那種人嗎?如果是那樣,我會不遠億萬里之遙,護送易何回去?
那整個的過程,你都是見證者!
好在他做團隊老大久了,也懂得對癥下藥,“回頭咱們針對極寒場域,也設計一套戰法。”
“哼,我可不需要,”寒黎的嘴角微微上翹,“我是說,你那生滅……很消耗積累的!”
“這個我注意到了!”曲澗磊正色回答,“不過還好,你放心!”
“我看你是昏頭了吧?”寒黎聞是真的急了,“它跟你同頻的……小心你都被化道!”
“多謝提醒,”曲澗磊聞面色一整,“我有預警,正在跟他對抗,只是你倆感覺不到。”
“呃……當我沒說,”寒黎聞一怔,他是真沒想到,曲真尊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眼中看到的,是兩人在戰斗配合中,打得相當那個……不成體統。
但他真沒發現,曲真尊正在執行多線程操作,而另一條線程的危險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他甚至有點自責,“我就是怕你沒注意到,不過,還是要小心。”
“不用這么嚴肅,”曲澗磊笑著回答,“你一嚴肅,對方的警惕心可能會提高!”
那這就是……你授權我發飆?寒黎聞面皮一繃,冷冷地發話,“新戰術,記住你的話!”
“那當然了,”曲澗磊微微一笑,“我這人最重視的就是舊情,你懂的。”
寒黎嘴角微微上翹,才要說什么,冷不丁對方又來一句,“你不看我是怎么對景月馨的?”
“我……”他遲疑一下,有氣無力地發話,“新戰術,我要兩套,不,三套!”
“可以,我努力,”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但是后兩套,我要推遲!”
“我還得為景月馨研究新戰術呢……你看,我真的很念舊!”
“哈哈,”女聲輕快地笑了起來,“我看你是很好色!”
寒黎實在是無語了,“小姐姐,想要我手上這道青芒嗎?”
“不想要,”女聲很干脆地回答,“我這人從來不喜歡多事!”
“我想請教小姐姐一個問題,”寒黎居然也會請示大能了,“他的生滅,能支持多久?”
“你們不是都給他起綽號了嗎?”女聲輕笑一聲,“這家伙啊,最擅長誘騙無知少女。”
“哪有?”曲澗磊忍不住了,“我這不就是最近……略有提升?”
“嗯,提升得‘不多’!再提升的話,你是不是就想進姐姐的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