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游說的異世界,曾經出了一個出竅真尊,在虛空埋伏過曲澗磊和寒黎,結果被反殺。
她后來得知這個消息,用心找到了那一方界域,還曾經邀請二人一同去探個究竟。
只不過那時候曲澗磊和寒黎都有事,又比較提防這位大君的愛徒,就沒有跟著前往。
現在筱游又提起來了,重點強調的是:那里只是一個中千世界!
中千世界能出現出竅真尊?那當然可以。
多不用說,萬年以前,連蒼梧都有五階靈脈,也誕生過不止一個真尊。
只是后來因為種種原因,蒼梧的靈脈掉階了――不是世界衰敗,純粹就是靈脈掉階。
就世界的發展而,蒼梧目前還處于新生期,可以向外擴張的。
哪怕很久沒出真尊,也能扛住壺中子的遺骸和化道,還能容納遺忘半島那種詭異的存在。
筱游已經感悟上癮了,強烈建議去那個世界走一趟。
反正在阿修羅世界那邊,她還有分身在感悟世界交匯,兩條腿走路,一點都不影響。
寒黎明顯有一點糾結,他也試手試得正爽,但是問題客觀擺在那里。
“成熟的中千世界,倒不是不能考慮,可那里是修仙界。”
修仙界之間,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不得相互攻伐,這是修者的共識。
就算不想被共識約束,修者對修仙界出手,那因果也比普通異界重很多。
而曲澗磊也相當遲疑,“真要跟那里的真尊開戰?”
面對曲澗磊和寒黎的猶豫,筱游很干脆地表示,“那一界域的兩名真尊,已經被打服了!”
原來她邀請曲真尊未果之后,也帶著萬物的五名真尊,前去那一界域尋覓機緣。
她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不管怎么說,那一界域的真尊,確實埋伏了曲真尊和寒黎。
雖然萬物真尊不是當事人,但是“路不平有人管,事不平有人鏟”,修者的世界也是江湖。
那個界域除了設伏的真尊,還有兩真尊,被打上門的時候,他倆其實是懵逼的。
萬物的真尊也沒有多欺少,只有筱游和悅然真尊露面。
兩人表示,我方有真尊,被你們這一界域的真尊埋伏了!
還是那句話,在修仙界,有時候師出有名很重要……起碼存在相應的因果。
要說寒黎和曲澗磊不算萬物界一方――話都在于人說,雙方存在合作,這總不是假的。
那邊兩個真尊不服氣,雙方約戰于虛空,結果被他倆打服了。
撇開筱游不提,光說悅然真尊,那也是能代表萬物,坐鎮阿修羅營地的主,戰力能差了?
只不過他們進入那一界域之后,發現是很成熟的界域,雖然有兩處險境,但是沒啥收獲。
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筱游也沒有跟曲澗磊提起。
一來是對方表示得不是很看重,二來他們借用厚德修者的名頭挑事,也不好意思多說。
不過最關鍵的一點是:那個中千世界單獨存在,沒有上界!
在筱游看來,如果那一界有上界,那個死去的真尊,還真未必有膽子在虛空埋伏修仙者。
唯其無知,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行為。
寒黎聽到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那這個修仙界,到底叫什么?”
“就叫修仙界,”筱游哭笑不得地回答,“你說好玩不?”
“這就有點……”寒黎也無語了,看向了曲真尊,“你給起個名字不?”
“夜郎界吧,”曲澗磊想也不想地回答,對方的眼光,配得上這個名字。
不過想一想自己在帝國的那些歲月,似乎比人家,也強不到哪里。
唯一的區別是,當時的他就能確定,做人要懂得敬畏。
“夜夜做新郎,好名字!”這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說的,“小曲你志向遠大!”
寒黎也自動過濾了這話,“那咱們去還是不去?”
“為什么不去?”筱游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弄個小界,跟他們融合一下就好。”
“ennnnn……”曲澗磊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難道我這顆柔軟的心,真不合適修仙?
他對夜郎界真沒什么好印象,光是聽他起的名字,就知道內心的真實感受了。
可是直接找個小界過去……他也不是排斥,就是單純的第一時間沒想到。
“我支持,”寒黎毫不猶豫地表示,“不過找個小界,不是特別順手,小姐姐你?”
“我不在!”女聲悶聲悶氣地回答,“我的小界雖然多,沒有一個是多余的!”
“我有,”曲澗磊沉聲表示,“不過,確實是很小很小的一個界域。”
“或者說,只能算一個秘境。”
他算想明白了,英挺的少年無所謂,端莊雍容的大君之徒也無所謂,那自己裝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