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羨慕魔法學徒,學徒在努力沖擊魔法師,魔導師想成為魔導士……
要不說,很多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確實如此!
曲澗磊更細心一點,他甚至發現,“靈機是不是……沒有攫取干凈?”
攫取靈機有點類似于打獵或者采藥,被掠奪的世界也沒必要抱怨――誰讓你有呢?
打獵的手段很多,對道德下限要求很低,沒有放火燒山來獲得獵物,就不算喪心病狂。
如果知道抓大放小,不涸澤而漁,那就算講究的了。
至于說什么懷孕的母獸不打?那是行業自律范疇了――大家先努力把蛋糕做大!
曲澗磊認為,對方沒有斷了靈機的根兒,起碼也算是講究。
“嗯,”筱游也點點頭,“空間折疊也算是對這里的保護,讓靈機自然恢復。”
靈機的恢復……其實也是很玄學的事情,有時容易有時難。
不過出手的大能有這個意識,就說明行事不過分。
然而下一刻,蜘蛛驀地表示,“不、不、不是、那個!”
圍毆人面蜂一役,它也是參與了的,對于出手幫忙的那位大君,它記得其氣息!
“不是?”三人齊齊愕然,不是靈山之主,那又能是誰?
蜘蛛不肯再說了,曲澗磊實在有點無奈,“小姐姐,你怎么看?”
“我用上面的眼看,難不成還用下面的?”女聲沒好氣地回答。
“你還是叫我老祖吧,這一天天的……不會問一問界域意識?你對它有恩!”
她都沒有參與圍攻人面蜂之戰,哪里知道靈山之主是哪位?
“可是……跟界域意識溝通,我不會,”曲澗磊無奈地表示。
現在他都感受不到界域意識的存在。
原本他以為,對方是因為靈機被掠奪,陷入休眠了。
“它是被嚇到了,”女聲悠悠地發話,“畢竟這次出手的,是人族大能!”
“這就又有問題了!”寒黎的眉頭緊皺,“知道這個異世界……還是人族大能?”
他基本可以確定,當初曲澗磊來這里沖階時,這個異世界應該沒人知道。
畢竟這個世界亂了很多年,從諸神大戰到神隕之地――哪里有修仙者的記錄?
既然不是靈山之主,那這個人族大能,從何而來?
不知道老司機小姐姐老祖做了點什么,下一刻,有一股微弱的意識,怯生生地靠近。
然而緊接著,它又嗖地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蜘蛛你差不多點!”女聲驀地響起,很不高興的樣子,“怎么啥都想吃?”
“我、沒、敢……”蜘蛛終于回了一句,竟然能回太元海的話,似乎是有點飄了。
然后大頭蝴蝶轉動了起來,“它是說,有點沒控制住氣息,界域意識可能對它有成見。”
曲澗磊忍不住嘴角扯動一下:現在怎么感覺,有點像聯合國開會?
那個奇葩的組織,說來都是人族國嘉構成,但是思維的差異,可以認為是跨了種族的。
最終權威的解釋,還是來自于太元海。
她表示界域意識認為,這應該是成長的考驗――簡單來說,就是突然到來的災難。
那位人族大能,界域意識不敢直接形容,反正是以前沒見過,來了就直接上手搶。
更過分的是,它曾經怯生生地表示――我有人族盆友的!
沒錯,界域意識展示出了曲澗磊的氣息――這是它偷偷保存的。
不過當時曲澗磊出竅動靜就挺大,又遭遇大戰,它悄悄截留一點氣息,難度也不大。
然而很過分的是……對方還是不管不顧地搶奪了界域的根基,根本無視它的展示。
它最終的訴求是:不想報復,只希望慢慢地休養生息。
雖然只是老司機的轉述,不過曲澗磊能感受到,界域意識應該有些話沒說出來。
要說界域意識這種存在,基本上是有什么說什么,因為它沒必要撒謊!
嚴格來說,這種存在與其說是一種生命,還不如說代表一種秩序。
大多情況下,講究“無為而治”的主兒,說話居然半遮半掩,這倒是有點意思。
曲澗磊正琢磨著,對方掩飾了什么,女聲再次響起,“別琢磨了,對方并不在意你。”
“不過真的,確實跟你有點關系……猜到是誰了嗎?”
“好像……猜到了,”曲澗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想到這位,還這么講理。”
“我只是有點好奇,都有了線索,小姐姐……這事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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