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諸位道兄提醒,”坤修真尊倒也明白分寸,馬上誠懇地道謝。
“那我就先拋一點心得吧,”曲澗磊也不再猶豫,干脆利索地表示。
他在感知到那腐朽氣息后,想的是這世界如此衰敗下去,最后會不會有世界核心殘存?
當時的他,壓根就沒想到拯救什么的,一門心思琢磨的,是自己能從中得到什么?
非正常損毀的世界,是有世界核心的,但是自然消亡的,就很難說。
當他說到這里,騎狗真尊搖搖頭,“想用世界核心修補?很難,我們試過!”
這是在探討方案,別人插話不算什么,正經是通過已有的經驗,可以有效減少走彎路。
連星的修者確實做過太多的嘗試,連世界核心都弄了幾塊,進行實操。
可惜的是,世界核心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但最終的效果不佳,只是延緩了衰敗。
本質上說,是屬于縫縫補補的類型。
曲澗磊并不以為意,又說了一點,原本他是不想談這么深的,但是見面禮也不是白拿的。
他認為既然是世界核心可能不保,那么……命運真意又會何去何從?
說到這時候,別人可能還沒聽懂,寒黎卻明白了。
他聽曲真尊說過,被分神大君羈縻的那段時間里,雙方論道談了些什么。
從世界核心里,能提取出命運真意,這是那位大君的說法,而且兩人也認可這說法。
念及于此,他深深地看一眼曲真尊,緩緩點頭,“不愧是你,我是感受不到。”
他佩服的是,對方不愧是深諳造化之道,否則抓不住相關的靈感。
寒黎自己也用造化淬體了,不過不但時間短,程度也比較輕,比曲真尊是遠遠不及。
否則的話,兩人的認知差不多,這幾個關鍵點串起來并不難,自己為什么沒想到?
當然,也許是當時的環境太污濁了,他顧不上想那么多。
可寒黎認為,承認別人優秀不丟人,起碼人家在那種環境中,還能靈感爆棚,就很了得!
然而,其他人聽得,就是似懂非懂了:這話聽能聽明白,但是感覺,怎么有點理解不了?
不過寒黎卻不肯再說了――這是曲真尊從大君那里,用屈辱換來的,憑什么告知你們?
枯槁真尊大致摸清了邏輯,試探著發問,“用命運真意……來修補?”
“光是修補還不夠,”曲澗磊搖搖頭,沉吟著發話,“目前我暫時也沒有理清思路……”
“挽天傾說的是渡劫,而不是修補,還得有點別的……嗯,我又有點思路了。”
看著他陷入了沉思,大家一不發,默默地等待。
一轉眼,一天時間就過去了,眾人已經開始四下戒備,一名真尊甚至拿出了陣盤。
所有人都知道,曲真尊現在已經陷入了深度思考中,絕對容不得打擾。
“不要~”枯槁真尊沖著那位真尊搖搖頭,“大陣一起,會阻隔他對界域的感應……”
說是感應,其實是界域那種若有若無的寂滅感受。
這種感受對真尊很不友好,但若是沒了,思維很有可能受到影響,反而不美。
他這一說,別人就聽懂了,那位真尊不無遺憾地嘆口氣,“那只能增強戒備了。”
又等了兩天,曲澗磊還是沒有動靜。
那位坤修真尊沖著寒黎發出神識,“這位不多道友……這種情況多嗎?”
“很常見,”寒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生平很少服人,這家伙……”
大家實在有點閑得無聊,于是騎狗真尊又問,“命運真意……何解?主要是不好尋覓。”
曲澗磊在遇到那位大君之前,一直認為命運本無真意。
現在這些真尊,也是這樣的認知,拿一種找不到的寶物來挽天傾,是不是有點……那啥?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前上百的真尊,幾乎沒誰想到這種手段。
就算有人能想到,怕是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因為太荒謬了。
枯槁真尊此前說的,能不能拿命運真意來修補,只是順勢一問,并不認為一定能做到。
“這就不便說了,”寒黎搖搖頭,淡淡地發話,“有些傳承,不是隨便能聽的。”
涉及傳承,大家都能理解,哪怕是面臨著天傾大劫。
說到底,這是連星界的劫數,而人家是域外的修者,就算想強行征用,都差點理由。
更別說有沒有那個實力,去進行實操了。
不過枯槁真尊還是忍不住又問一句,“那這命運真意,是否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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