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面對大君氣勢時,八真尊還是有點傻眼――居然有真君在本界逗留?
連星的現狀,沒有誰比這些真尊更清楚了,那種腐朽崩毀的氣息,對真尊的影響都極大。
大君受不了,是非常正常的事。
不過看到蜘蛛的虛影,諸多真尊倒也沒有慌神,只是確認了一點――果然必須恭敬!
枯槁真尊定一定神,抬手沖著蜘蛛虛影一拱,“拜見大君!”
然而,他也就那么一拱手,因為……不配說更多!
正經是大君棲身的這位出竅,不愧是自己生出感應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真尊。
他非常客氣地發話,“高尊可否聽我說兩句?您應該是玄尊占許的挽天之人。”
“玄尊……”曲澗磊一摸額頭,“這又是哪位大能?”
“合體,”寒黎淡淡地發話,“無一定之規,有些地方稱為玄尊。”
合體期大能實在太縹緲了,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樣的存在。
或者說因為太罕見了,似乎沒必要搞一個通用稱謂――當然,也許是沒接觸到那個層面。
“合體……好吧,”曲澗磊苦惱地嘆口氣,“這個‘挽天’,我希望沒我想的那么糟糕。”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么糟糕了,”筱游看向他,美目流轉,“全稱‘挽天傾’……之人!”
“找錯人了……一定是,”曲澗磊無奈地仰頭,可惜此處是星空,不能算“無語望天”。
他覺得自己實在有點太委屈了,你們知道我的出身嗎?
垃圾星上,走出了一個能拯救大千世界的人――我要說了實話,你們會信嗎?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不信!他無奈地嘆口氣,“抱歉,我只會殺人,連救人都不會!”
就別說拯救整整一個大千世界了!
“這事……倒是有趣!”寒黎忍不住了,頓了一頓又表示,“回去以后,可以琢磨一下。”
那可是傳說中的挽天傾,連分神大君,都未必見過。
他甚至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只不過現在面對的是域外大尊,有些話不合適說。
“我糙……”擎空真尊也輕聲嘟囔一句。
他倒是沒有表明自身立場,但是很顯然,他沒有強烈支持曲真尊,足以說明此刻的心態。
倒是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金戈,非常直接地表示,“連星的天傾,關我們什么事?”
術尊并不是冷血,而是他一直最講章法,他覺得對方的請求,因果上不通!
“此事原本不入因果,”枯槁真尊正色發話,“直到高尊駕到,就有了因果。”
“這、這怎么可能?”曲澗磊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我……唉,我只想做一只閑云野鶴。”
“高尊是玄尊數萬年前占算出的,”枯槁真尊正色發話,“這是連星界唯一的一縷生機。”
“別介,他只是可能,”寒黎終于回過神來了,剛才的消息,實在震得他夠嗆。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都說了,只是可能,現在就說一定了?”
“再說了,小小連星界,能出玄尊?這我還真不信!”
眾人在本界待了一段時間,自然也搜索過許多的信息,甚至不排除使用占算的手段。
哪怕是真尊,遇到一個陌生的大千世界也很難得,自然會盡力探索消息。
也許是他們來得太晚了,反正寒黎綜合了各種消息之后,不認為這個界域能趕上厚德。
七階靈脈和合體大能的傳說,那確實是存在的,但是……真的是在這個界域嗎?
“玄尊是否出自連星,我并不確定,”枯槁真尊沒有計較對方的冒犯。
“我也不配談玄尊消息,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讖語一直存在。”
“讖語?”果不其然,出聲的又是筱游這個好奇寶寶。
她實在是太年輕了,或者說經歷的事情少,好奇心極重,更別說挽天傾這種罕見的事。
然而,她是對這個詞有點不滿,“合著我們的出現,還是災難,不是好事?”
“是說天傾的讖語,”枯槁真尊也嘆口氣,“數萬年前,就有人指出,連星在走下坡路。”
一個世界走下坡路,那不是很正常的嗎?有新生有發展壯大,自然也有衰敗和消亡。
當時的連星界,已經開始了老化,畢竟是個成熟的世界,已經那么久了。
有不少人談論這事,表面上說,就是覺得連星界太老了,也不知道啥時候會生出變數。
而做出精準預測的這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真尊,在占算方面,擁有獨到的造詣。
他認為就是最近就是萬把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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